何延钦突然开始暗中行动。巫烨对他的突然行动疑问满满,但是当务之急,却是“遗情”的解药。
一路行来,巫烨思绪重重,待回过神来之时,朔风已将他带到地牢入口处。
地牢入口守卫森严,守卫们见到二人,恭敬行礼。北朔风看也不看,径直向里走去,旁边有卫士小跑着跟上前去。
地牢打扫的很干净,不算宽敞的石道,两侧的墙壁异常光滑,隐约映出人影来。几缕阳光从墙壁最高处的小窗上射入,反射在石壁山,明明是夏日的阳光,却没有一丝热度。一个拐弯,这条小道终于到了尽头。
放眼望去,粗大的铁栅栏将空间独立成一个个牢房,一排排延伸到尽头。阳光射不到的黑暗中,有低低的咳嗽声响起。
朔风朝里面走去,吩咐狱卒打开牢门后,便站在牢门口,待巫烨进去之后,才跟了上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何延钦。
记忆中总是神采飞扬的被堂堂主,此刻正奄奄一息的被锁链拷在牢房中央的刑架上。上好的锦衣已碎成碎片,被干掉的血粘在赤裸的身体之上,粘着鲜血的头发散乱的垂下,遮盖了他的面孔。
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正在咳嗽的人停了下来,缓缓抬起头,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巫烨:“你终于来了……暮寒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