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酒吞身上有一种与他相似却又不同的气息。
这引起了他的警觉。
酒吞没意识到他一时放纵秋澈亲近他,已在无脸男跟前露陷儿。他见无脸男犟得很,便捧住对方的脸重重亲了几下,把口气放到极致的轻柔,他道:“你在这里等我,哪里都别去,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你——”
他避着秋澈快速去换了衣服,然后不告而别。
半道上,他才打电话告诉秋澈,自己有点私事忙着去处理,今天很抱歉不能陪他到最后。
酒吞知道他突然来这么一下会让秋澈感到奇怪,但他担心扯谎跟秋澈告辞会有更多纠缠,到时候无脸男等不及跑来找他,碎片碰面那就太糟糕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酒吞满以为事情已被及时挽救了,却不想秋澈的心思有点多。
好好的约会少了关键的一个人,秋澈感到索然无味。
他看了看画了一半的半|裸|像,想着温泉池子里互帮互助的滋味,什么也不说静坐共赏夕阳的温馨……
这一切都被破坏了。
酒吞自认为他悄悄换衣服做得足够隐蔽,其实,都落在秋澈的眼里。
他暗中窥见酒吞快速地脱掉浴衣,展露出的美妙身子很快藏于西裤衬衣之中。
情人的神色很慎重,紧皱的眉头表示他很在乎什么。
秋澈很努力地在了解情人。酒吞有什么急事连跟他说一下都不行?他近来没有发现。非要找一个的话,记忆立刻翻回那个阴差阳错的激情之夜。
那个将将酒吞揣了的家伙……秋澈眸光沉沉的想,旧情难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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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根本没料到过去撒的谎,有人一直铭记心中,并耿耿于怀。
无脸男很不开心。他非常不喜欢酒吞身上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味道。
因此一回到神社,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地缠着酒吞要一起干事。
若说是往常无脸男的求欢还能成。眼下嘛,那是绝对不行。
酒吞刚同秋澈那啥过没多长时间,后面估计都没恢复完好,再接受一个大尺寸的家伙,显然会有问题。
何况一天之内同两个男人……就算本质上是一个人,酒吞自认接受起来没那么容易。
他铁了心不给,无脸男的缠功没了用处。
求吃肉被拒绝的无脸男坐在地上眨巴着眼,没来由感到恐慌。
他扑过去抱住酒吞的大腿,嘴里一顿乱啊啊啊啊。
酒吞也不猜不透无脸男在想什么了,他看这一幕又好笑又好气还心软。
都是茨木的灵魂碎片,厚此薄彼算什么?
脑袋一热,酒吞道:“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改日吧。”
无脸男仍然很委屈,撅着嘴继续撒娇。
酒吞哄了又哄,快要把恶魔哄开心的时候,一只传信的纸鹤飞到了他的跟前。
打开纸鹤一看,原来是木先生。
木先生约他去异界一趟。
酒吞看罢长叹一口气——
说起来,这段时间尽围着秋澈打转了,异界那边他倏忽了不少。
思及当初他曾跟木先生说他俩是挚友,酒吞心道,还好,虽说这个不好对付,但多是动动嘴皮子,不用他拿身体去钓。
事实证明,酒吞放心得太早了。
汤屋里木先生绷着脸,气势惊人,路过他身边的侍者无一不战战兢兢。
回到自己的屋子后,他面壁闭眸沉思。
心湖起了波澜。木先生清晰地记得酒吞有多长时间没来看他。
他以为自己并不怎么在意这个所谓的‘挚友’,时间却轻而易举地嘲笑了他。
汤婆婆是魔女,擅长魔法。汤屋里有一个可以监看他人行踪的水晶球。
正好木先生有权限使用。不看不打紧,一看木先生便脸色铁青。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