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酒吞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我心有所属,就不该给其他人希望。”
真爷们儿决不能玩弄别人的心意。
说罢,他干脆利落地走了。秋澈目送人走远,还兀自坐在座位上,听着餐厅里舒缓的背景音,出神地想事。
这家餐厅里面大多都是情侣,到处都是粉红的泡泡。
孤家寡人秋澈瞧着有点可怜,在别人眼里正好像个失恋的男人。
服务生端来一盘菜,秋澈掀了掀眼皮,认出那是酒吞爱吃的一道菜——最近他各种搜集酒吞的喜好,看来似乎都是无用功。
耳边突然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响。秋澈转头看去,就见一个妖冶的女人正婀娜地向他走来。
那妩媚的眼里,有看到猎物的兴奋,根本没有真心。
女人施展勾人的手段,甚至伸手去撩秋澈放在桌边的手。
秋澈眼里飞快地闪过厌恶,脸色一沉,不见半点面对酒吞的温和,冷声道:“滚!”
女人讨了个没趣,总还有点眼色知道秋澈撩不得,便撅着嘴扭着屁股走了。
秋澈在外面,总是会被形|形色|色的人骚扰,因此他被人传言花心滥情,实际上真让他心甘情愿主动散发雄性荷尔蒙去勾搭的对象,也就酒吞一个。
可惜,出师不利,头一次便遭了冷遇。
“得不到,得不到……怎么办,越想越令人心动,你是给我下毒了吧?”秋澈一边喃喃着,一边在被女人触碰到的那只手的手腕上一搓——
他从手上撕了一层薄如蝉翼就好像真人皮肤一样的皮。
秋澈没有洁癖,但从他有意识开始,他便很恶心被任何人类触碰,甚至,他身为人类,光看到人类嗅到人类的气息,都感到厌恶不适。
唯有酒吞……当初换责编,第一次看到酒吞的照片,那些厌恶的负面情绪竟然奇迹般的没了。
他想,难得遇见一个如此让他舒服的人,怎么能放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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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秋澈,在酒吞攒碎片的漫长日子里,被他视为一朵不起眼的小浪花,他觉得灵珠已经判定对方不是茨木童子的灵魂碎片,那么他俩便是绝缘的了。
他一门心思钉在木先生身上。
他去了汤屋,直接点名木先生来伺候,当然这免不得要借助金子的威力。
汤婆婆一见金子,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瞬间绽成一朵灿烂的老|菊|花。
于是酒吞和木先生在一个幽静的包厢对坐,四目相接,两人都没话聊。
其实,酒吞可以一边泡汤一边让木先生给他揉捏按摩搓背之类的,但是那要脱光光,他估计自己无法冷静。
——你来汤屋多长时间了?
——你还记得怎么来这里的吗?
——你为什么要在汤婆婆手下做事?
……千言万语,酒吞犹豫了半天还是憋着。
冷淡不黏糊的茨木童子,酒吞感觉无所适从。
可是,只在一处坐着,酒吞便感到自己一直悬着不安定的心稍稍安稳了些。
罢了,今日且让他随意一次。酒吞厚着脸皮让木先生贡献出硬邦邦的大腿给他当枕头。
上一个世界亲眼见到两个碎片死在跟前,他的神经紧绷着,到此时他已很心累,急需好好睡一觉。
木先生接受了客人古怪的要求。
房中的香炉静静地冒着缕缕若有若无的烟,木先生纵然面无表情,却也是姿容迷人。
两人谁也没察觉一个黑影隐匿在一旁默默观看。
无脸男盯了一会儿木先生的脸,又盯了更长时间的酒吞安详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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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好眠醒来的时候,真想抱住木先生的腰在人家怀里像慵懒大猫撒娇那样蹭几下,得亏他还记得自己是个大老爷们儿,做出那种动作有损形象,所以及时打住后,他还有点儿莫名的不爽。
大概是人形枕头不能天天享用,让他感到很不愉快。
当然,酒吞这会儿绝没想到有一天他不仅会拥有一个专属于他的人形枕头,还会拥有一个人形强力打桩机。
木先生‘被包’的时间到了自然就离开了。
酒吞怅然地眼巴巴瞧着人走没影儿了,然后倒在榻上发愣。
他在想,对付无心无情的石头人木先生,想捂热了人,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时间来磨。
而前提是,他必须得从汤婆婆手里把人搞到手。
汤屋的主人太爱金子,想把人家得力干将拐走,酒吞觉得自己该去找个能钱生钱的聚宝盆。
宝贝哪里容易找到呢,他开始琢磨其他歪门邪道。
就在他在脑海里列举到第三种威胁汤婆婆放人的法子时,忽然听到几声怯怯地‘啊啊啊’。
他坐起来一看,只见多日前被喝走的无脸男又找上他了。
神出鬼没,这家伙要偷袭他,简直不要太容易!
酒吞皱眉,心想这家伙究竟想干嘛?
这一次不需要他多想,无脸男很快表明了他的意图。
他伸出一只黑黑地细细的手,眨眼的功夫,那只丑陋的手突然大变样!
白皙,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线条完美宛若大师精心勾勒。
还化出了一个宽大的墨黑袖子,当那手抬起,袖子滑落到肘部,露出更多白皙如玉的肌肤。
无脸男轻轻单手扣住面上的白色笑脸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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