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事想起来,酒吞望着眼前态度冷淡的茨木,张了张嘴,满心的话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感到哪里没对。记忆中狂躁到几乎失去理智的自己,跟此时此刻的自己,判若两人。
可若按照他的性子,在莫名其妙被好友|操|了一顿,暴怒地打人和骂人,也算正常。
说他爱红叶,此时酒吞的感觉没那么热切,但他的想法中,确实有那么一条他爱红叶。
一切都很合理,隐约哪里有矛盾。
酒吞有些混乱,茨木那种要与他划清界限、真再不往来的姿态,更是让他心焦烦躁!
他没办法镇定,茨木等不到他说出个一二三就要转身离开。
“慢着!”酒吞做不到眼睁睁看人走掉,自己脑子一团乱麻,错乱中他揪住一个念头,不过脑子就扔出来:“你跟大天狗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