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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孤注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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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六章 处处家山 (1)(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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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

    “不说?那就接着来!”我义无返顾,上战场似的压了下去。就跟以前一样,他没反抗也没回应,刚才的温情就好象梦一样不真实,我的心却更疼了。

    我卖力的表现着我男性的天赋,唇,眼,耳,极尽温柔的舔弄。手指灵活的揭开他的衣带,探入他怀里轻揉慢抚。他闭着眼微喘着却仍然面无表情。看着他脸上两团红晕,我坏笑着把手挪到他两腿之间,拨弄一下,满意的感到他身体一颤。

    “小免,舒服么?”他仍然闭着眼不开口,虽然习惯了,我心里还是不禁又冷了几分。有时候觉得特无趣,我极力讨好谄媚,你却连个好脸色都不肯给。我知道你为那事耿耿于怀,可你也捅过我一刀,那钻心的疼你又知道多少?我现在也已经在补偿了。你要什么我给什么,鞍前马后,热茶暖水,孙子一样的伺候你,为你踢开那些眼冒绿光的恶狼,保驾护航……为的是你能多看我一眼,多呆在我身边一会儿。在这泥坛子里就我一个是真对你好真心疼你的。我要你跟我一辈子的,真一辈子。宫里知道我癖好的送了不少年轻漂亮小孩,怕你多心,我都遣散了,凭我傅某人的堂堂相貌和今时地位,也有自己投怀送抱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你。你明不明白?我下狠心的猛掐一把,他颤抖着蹦紧了腿,就是不张眼睛不笑不闹。我一下火了,把他翻了个身,扒了他褒裤,提枪就想顶入。我心疼,你就跟着我疼吧!

    突然想到那老太医的话,还是软下心来,取出准备好的药膏用手指试了试。等到真的进入了,他一个激颤,我一阵空虚,只能凭着本能去驰骋。其实不管我怎么努力,每次的过程和结果都一样,我不明白这么几年下来,他为什么就没点感觉,真想刨开他的胸膛看看这心是铁打的还是冰雕的,怎么在我这就捂不热呢。我卖命的围着他转,我不信他没感动过,我对他的好别人都看不下去了,我不信他没动摇过。想起他那冰霜脸,我又狠狠的挺进。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人,不管是谁,你现在是我傅某人的,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人踢出去!我胸口的疤是你给我的念想,是你我之见的羁绊。

    我喘息着趴在他背上,我的汗,他的汗,湿了被褥。抬手拨弄他额前的发,看见他眉头紧皱,细汗淋漓,心中一阵痛快又一阵抽痛搞的我难受。罢了,你的任何动作都能揪着我的心走,这辈子不管谁跟着谁,就我和你了。

    为他擦洗一遍,搂着躺在床上,玩弄着他脖子上那快破石头。长生?好,你长生多久我就缠你多久、疼你多久!不信开不了你的铁心锁。我亲亲他的额头说:“小免,改天给你换个汉白玉的可好?”他没回话。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知道他睡着了,没关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就是要天上月亮打个“长生”二字挂脖子上,我也给你,只要你想,我什么都给你!

    幕间剧

    作者:语无伦次

    【背景是长生入蜀之后,与子释一般闹别扭一边同居。】长生伸手接过韩大娘奉上的瓷瓶。只见他右手食指上一片红红紫紫,齿痕宛然,分明是连夜被咬出来的。韩大娘身为资深的侯府管家,素质绝佳,见此情状只当没看见,面如沉水色不稍变,敛身一礼便施然退下,绝无倪俭日前怪叫王爷让虫咬了四处找药的荒诞行径。

    长生思及前事,面色暗红,不由盘算着怎生再寻个由头消遣倪俭。他打开瓷瓶,见其中的药膏状似退红色的口脂,晶莹芳香,知是上品,便揣到怀里,向子释的房间走去。

    昨夜二人自不消说,又是一番凤友鸾交,春情颠倒。做到七分情动时,长生忽忆起白日里子释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冰冷神态,心中暗恼,坏心眼十足地想看这人在自己身下哭出声来。他毫无预兆地俯身,低头含了子释的物事,听得那人一声惊呼,便着意地侍弄起来。唇齿相加,几度轻拢慢捻抹复挑,逼得那人的呻吟变了啜泣,碎不成音。子释的双腕原被他一手攥住,交叠于头上,动弹不得,此时为求他松手,着实放下身段说了几句好听的,让长生心下十分得意。——大概就是这时闹得子释恼了,当之后长生在他身上行云布雨,无尽痴缠之际,原本捉着他的手把玩的子释拉过他的食指吮入口中,眼波一动,狠狠啮咬。酥麻与刺痛交叠,自指尖阵阵传来,刺激得长生更加情热,直想就此化为熔浆,将身下那人一同熔化,一生休矣。

    如此翻覆几度,待到雨散云收时候,已是凌晨。长生武人习性,将二人身上收拾清楚后睡不多时便又醒来。此时天际晨光将露,房外人声初响,长生心道,若似歌中那旖旎情境,枕边人此时应是“敛眉含笑惊”,“需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才对。侧头望去,子释身上裹着自己的丝被,怀中抱着长生的丝被,睡得春山含笑、人比花娇,一副梦乡甚好不需归、誓与枕席地老天荒的架势。如此情状,让长生气不得笑不得,又怕他热着,只得动手去把他身上的被子解开些。这一解,便露出一片莹明如玉,皎洁似月的肌肤,上面还点缀这长生昨夜留下的痕迹,霎时惹得长生心头火起。

    诸君,这饿了五年的狼,岂是几顿肉就能喂饱的?只是长生深知子释体弱,垂涎欲滴地看了半天,终是下不去狠手。他一边起身穿衣洗漱,一边在心中暗自发誓,如果这些响动吵醒了他,就扑上去不管不顾了。可不知道是长生动作太轻还是子释睡得太死,直到长生郁悴地关上房门离开时,床上那个依然是已一副”下一秒就要笑醒”的样子熟睡着。

    方才韩大娘承上的瓷瓶里,乃是一味秘药,是长生破蜀后,自锦夏宫中寻得的方子,着太医院加紧炼制而成。由于其中几味材料殊不易得,故耽搁了一些时日,直到今日方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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