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纵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
裴衡也不讲了,准备干自己的活儿。
飞机响起语音播报时,他就关掉电脑,把东西都装好。下飞机后又立刻去取托运行李,他们男的都是带那种超小的箱子,不需要托运,主要还是帮女生取。但陈易澜坐头舱,下得最早,所以已经拿到箱子。但她猜到韩纵还是会去,所以专门等在那里喊了一声,韩纵走过来跟她一起。
一行人在机场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陈易澜面色憔悴,似乎还是困倦,韩纵招到一辆的士揽着她上后座,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睡。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曲卷的五指打开,跟她交扣时却发现她手心布满凉凉的虚汗,再一探她额头,果然有点烫。
韩纵没说话,只是等车一到,就拉着她下来。他一个人拖着大箱,然后自己的小箱垒在上面,另一只手牢牢牵着陈易澜。她并不会理所应当地把男人当搬运工,只是当时头晕得厉害,反应略迟了两秒,刷门禁时看到韩纵一个人搬两个箱子过门闸,她恍然回神立刻过去接手,“我自己来。”
韩纵不吭一声,用行动把她拒绝。到楼上后,她拿出钥匙,他也一把接过,门开后他把行李搬进去,她准备收拾脏衣服,但韩纵拦住她,并说:“去洗澡。”
她把箱子打开,“我先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就去洗。”
可韩纵连这都不让。
陈易澜看着他,“谢谢你帮我搬箱子,赶紧回去休息吧。”
韩纵没听,把她往浴室里推。
陈易澜说:“我一个人可以,你不用在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到时候又尬又怕。
韩纵却恍若未闻,还道:“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他一面说就一面上前给她解扣子,她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自己动手。
他笑了笑,满意出去。
快洗完时,她突然发现睡衣还没拿,但叫韩纵帮忙又有些犹豫。毕竟在发生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再让他把衣物送到浴室,显得自己在刻意引诱。或者他又借这个机会,这样那样。
她犹豫着没出声,只是先把门打开一条缝,却一眼发现门口摆着一个凳子,上面就放着一整套干净睡衣,内裤还搁在最上边,方便她直接伸手拿来就穿。
她衣柜十分整洁,一目了然,外衣裤子都是挂起来,春夏衣物占据左边柜子,秋冬衣物占据右边。内衣和内裤就分类放在下面两个大抽屉里,而且里面也是小格小格的,还按颜色摆好,深色只有红黑两种,来例假时候穿,浅色就有很多,除了最基本的白灰两色,还有粉绿蓝波点好几种,因为要用来搭配不同的浅色系外裤,避免内裤或内衣显形看着尴尬。
她洗完出来,本来想劝韩纵回去,但他在阳台那儿打电话,听内容好像还是工作上的,他放在沙发上的笔记本也醒目地亮着,页面停留在这回拍到的真实照片。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打扰他,自己进卧室把头发吹干就躺到床上。
门板的隔音效果不错,一关上外头的声音就基本听不到,她摁了灯准备好好入睡。
韩纵这个电话是跟同事商量对策的,所以打了很久,至少得有十多分钟,他之前就注意到陈易澜已经出来,并且也没吃药,心里一直惦念着,所以跟同事讲明天碰面再继续讨论,这才能挂掉不然还是没完。
他推开门时发现没有反锁,心里不禁有点窃喜。里头没开灯,他知道她怕是要睡,所以很快把她拽起来,将药递到她嘴边,“吃完再睡。”
陈易澜刚入睡就被弄醒,真是浑身疲惫无力,她眼睛都没睁开只是细微地摇了下头,表示不用。
他掌沿贴着她的唇,“听话,不然明天会更难受。”
她微微睁开眼,睫毛颤了颤。
韩纵把药塞到她嘴里去,指尖还碰到她湿软的小舌头。当然,这时候他可不会多做留恋,迅速撤出手指让她喝温水。喝完后用指腹给她擦掉唇角的水渍,等她缓了缓,再慢慢把她放下来,最后将薄被掖好。
他在她微烫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没有太多情`欲,就是一个亲昵的动作,然后起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他把她的换洗衣服一口气摞过来,不分内外全扔进洗衣机。
陈易澜不喜欢敞着放东西,所以洗衣液什么的都在旁边柜子里,他正找着手机又响了,他拿过来一边接一边做家务,漂白剂跟洗衣液很像,但前者往往无色而后者有颜色还香味重,可韩纵边讲电话就顾不上这茬,竟把漂白剂当洗衣液倒了,还倒了很多很多,足足五分之一的量——真的一看就是不懂家务的大公子,然后他一摁按钮,洗衣机开始滚动。
他还舒一口气,觉得自己搞定一项,雄心勃勃地计划着明天做饭给她吃。
☆、大丈夫岂能被做饭难倒
39
那天晚上他在客厅睡的,她家皮沙发也不小, 但他个子太高, 膝盖窝都杠在扶手那儿。刚躺上去还好, 稍微一久他这个大少爷就觉得不舒服。还是起身去她闺房。
他赶报告赶到太晚, 这边也没有换洗的睡衣,就直接往上一躺, 她被子软床单也软, 倒上去跟棉花糖一样特别舒服, 又有一种别致的香味,很让人舒缓。
他觉得自己没洗澡,便没脱掉衣服掀开被子进去。就隔着被子抱住她, 又摸了摸她额头,上面一层薄薄的热汗,但这时候出汗是好事, 明早她醒来就会感到舒服很多。
他放松自己, 慢慢闭上眼睛。
其实俩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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