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他只是碰了一下叶小溪,就被杨君皓给废了一只手,要是他对她用了强,那他还能活吗?
即便是现在他没有做,但是刚才明摆着他是有这个邪念呢,杨君皓知道,在场的人都看的明白,要怎么圆都圆不过去的。
所以,只能走。
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就这样,他还得寄希望于杨君皓能够放过他一马。
他这个哥哥的本事,恐怕他的父母都没有他了解的明白。
“好不好?”付君锋哀求道。
“不,我不要离开这里,凭什么是我要走?”白静失望的摇了摇头,“我死也不会离开京都的。”
白静说道这里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扶着儿子,却没有看到付君锋一闪而过的失望和苦笑。
罢了罢了。
付君锋无奈的看了一眼天空,大不了一起死吧。
只是希望他这个要强的妈妈到最后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