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珠宝生意起家,生意涉及珠宝,古玩,在港岛很有名望。秦家掌舵人秦城在港岛是与李生齐名的富豪。
“到底是财帛动人心。”
“唉。我都已经犬马声色了,还想要我怎么样啊。”秦风的声音里透出浓浓的失落与伤感。“你不知道,小时候老爷子忙于生意,很少有时间陪我。都是二叔照顾我的。对我来讲,他比我父亲还亲密几分。”
“也许,就是这份亲密,让他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他到底不是秦氏的继承人,却被秦氏继承人信任依赖,不是吗?”
秦风一愣。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家业权势,一边是一手带大的侄子。二叔会怎么选?不用想,二叔的野心从来没有刻意掩盖。或者说,没有在他面前刻意掩盖。秦风苦笑。
“听闻秦家小少爷五岁就显露了鉴宝方面的天赋。不知秦先生可认得那位小天才?”夏安安突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秦风,前路漫漫,能走到哪儿就看你自己了。
秦风双眼迷离,五岁啊。依稀记得,五岁时,家里来了客人,是一家三口,那家的小姐姐长得特别好看,还说自己是鉴宝小天才呢。后来呢?太久远了,不记得了。
纸醉金迷后门。
常龙带人等候多时,见到“安少”时还有些接受不良。虽然安少这样也很好看,但是,怎么说呢,这个造型,真的很冷艳啊。
“安少。”
“嗯。帮忙扶着点。”
一行人从后门进了纸醉金迷。在各种酒鬼云集的酒吧里,秦风等人被搀着,倒也不打眼。
一路上了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人拿着药箱等着了。
“安少。”
这是一个生面孔,但夏安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把人放下,你们先出去。”
“是。”
夏安安把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秦风,过来。”
“干嘛?别告诉我是你给我包扎,我可不信。”秦风缩着肩膀,一脸的不相信。
“你不会不知道我爷爷是谁吧?放心,我可厉害了。”夏安安好心情道。“小林子,把他给我拉过来。”
“好嘞!”
秦风被摁到桌子上。
这是什么鬼?好口怕。嘤嘤嘤~
“师父,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林爽就纳闷儿了,每次伪装都被师父发现,真是他太逊了吗?
“你进来的时候。先别说了,把秦风给我摁住了。”夏安安检查了一下药箱,很好,需要的东西都有。
“干嘛?不要啊,我不要打针!松手!给我松手!”秦风吓得大喊大叫。他才不要打针,不要!
“小林子,收拾东西,咱们走,让秦大少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哎,这就收拾好!”
“别别,那个,轻、轻点,我晕针。”秦风哭丧着脸道。
到底是晕针还是害怕打针夏安安也不拆穿,给林爽使眼色。小林子会意,把工具都摆开。
“首先,我们要打麻醉。这个麻醉呢,是针剂。所以我们要打针。”夏安安声音轻柔道。
“安少,别说,别说成不?”秦风觉得自己眼泪都飙出来了。真的好难过,为什么要这么对人家,嘤嘤嘤~
夏安安勾唇一笑,带上手术手套,这里条件不好,没有无影灯,也没有完善的消毒措施,她只能靠异能给秦风护住伤口。她的异能那么宝贝,怎么也得收点利息什么的吧?秦风的小反应,真的取悦了她。
不得不说,秦风是个极其幸运的人。子弹擦着骨头卡在了骨头上方的肌肉里面,并没有造成太大伤害。
夏安安给他取了子弹,包了伤口,以后好好保养,倒也没什么大事。
至于他那几个手下,伤的都不重。用不着夏安安动手,自己早就驾轻就熟的处理好了。
夏安安脱了手套,陷在椅子里,累。
这边周奇带着人又折回了码头,果然发现了蹊跷。目测有三方势力正在僵持。周奇这人长着一张名门正派大师兄的脸,实际上路子很野。
周奇看几方都没有动手的意思,便派几人躲到三方阵营里,寻找机会制造混乱。夜色太浓,人又多,还真给他得手了。
由于是有备而来,又有夜色掩护,再加上码头这边是几方混战,所以没有多大折损就拿到了东西。
周奇带人把东西弄走,给苏政和打了电话。“举报,东南码头有人持枪械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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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周奇还是很萌的。
谢谢你们的收藏,我都开心坏啦(?>?<?)爱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