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人的话才停下来。
她这无声琴谱才是酝酿阶段那人就已经跪了,实在不像是姑姑口中所言那个绝非善类的任我行。
那人忙道:“我确实不是任我行,而是任我行的替身。”
就好像原书中东方不败有一个替身一样,任我行其实也有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替身。任我行虽然刚愎自用,但那不代表着他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替身就好像自己多出的一条命一般十分重要。
“什么?替身?”江南四友十分震惊,尤其是是黄钟生,他说:“我确信当年前教主囚禁在西湖地牢的那个人确实是任我行。”
任我行那种狂霸炫酷拽的气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模仿的,“难道在此之前就有人谋划成功了?如是这般的话,那为何这童化金还要来营救任我行?”
丹青生突然说:“大哥,你可记得,前教主退位前曾来过一趟梅庄。”
黄钟生震惊的看向他,“你是说?”
丹青生点头,“我记得当时前教主的身边确实跟着一个人,那个人在出来以后还是昏迷的。”只是他们都惧怕东方不败不敢多问。
“四庄主的猜测没有错。”杨璇玉肯定了丹青生的说法。
根据假任我行的口供,正是东方不败带他进来替换了真正的任我行。
黄钟生很疑惑:“前教主用意何在?”
杨璇玉摇头晃脑的回答:“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向问天也。”
“向问天?”江南四友异口同声的问道。
杨璇玉点头,说:“正是那童化金。”
这下,连令狐冲都惊讶了,“这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杨璇玉眉梢带着些许得意,“试探出来的。”
黄钟生心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他们前浪都老了。
杨璇玉见他们默默不语,说道:“所以你们该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向问天?”
说实在话,江南四友听了她这一番话,心里都是松了口气。
倒是令狐冲,忍不住问了一句:“那真正的任我行又去了哪里?”
杨璇玉摊手,“这谁又知道?”东方不败又没有告诉假任我行。
黄钟生叹息,“约莫只有前教主自己知道吧。”
黑白子冷笑,“我虽不知任我行在哪里,却知那向问天定然讨不到什么好。”
他如今是恨毒了向问天,若非前教主早有筹谋,他们四兄弟岂非都要遭了任我行的毒手?所以向问天越惨他越高兴。
令狐冲闻言,心有不忍。
杨璇玉问他:“小哥哥心软了?”
令狐冲倒是没有否认,他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若当真不闻不问不心软,那才不是我呢。”
杨璇玉给他比了个大拇指,道:“小哥哥,你真是好样的。”
令狐冲诧异,“这又如何能算得上好呢?”
杨璇玉笑道:“看的清楚自己也是一种优点。”
她这话说的意味深长,江南四友听了以后都露出惭愧的神色,他们四人不正是因为没看清楚自己的贪心才会让向问天有机可乘的吗?
杨璇玉又道:“那个假的任我行并不会武功。”说话的艺术就是说一半藏一半,用她娘的话来说就是真话不全说假话全不说。
令狐冲心想:若是假任我行不会武的话,那么想必童大哥是性命无忧的。既然性命无忧,那我就放心了。
江南四友虽仍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一想到东方不败的性格,他们便放下心来,即使向问天能留下性命估计也无力再进行第二次营救了。
折了一个智囊向问天,魔教再没有谁有那个忠心与智谋来解救任我行了,就连任我行的亲闺女任盈盈都不行,这也算是一种对向问天的报复--他心心念念期盼的任我行永远都只能呆在一个阴暗的地方,这难道不是报复吗?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令狐冲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我真心觉得他是笑傲中一股清流了,想想岳不群,想想左冷禅,想想余沧海,令狐冲当真是一股清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