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句。
萧楚楚挠了挠头,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也算不上会,就是大致懂一点。”
林栖迟的目光开始在场地内游移起来,好像是在寻找些什么,很快,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了一个桤木四方椅上,四四方方又小巧结实,因为尚未刷漆而露着原木色,在一堆暗红木椅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林栖迟缓步走到那四方椅前“这是你做的?”
萧楚楚的脸唰的就红到了耳根,她心一横“是。”
林栖迟将那木椅拿起来,左看右看,好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萧楚楚有一瞬间居然将现在的林栖迟和彼时检查她作业的雅儒重合了,反正都是让她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等待着结果。
“做得很好。”林栖迟将四方椅轻轻放下得出了结论。
萧楚楚居然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
“但是,如果要是刷漆的话应该还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吧。”林栖迟站起身来问道。
萧楚楚想了想“没错,刷漆补漆,的确是需要时间。”
林栖迟点了点头“所以,这个凳子应该是用不上的。承宇——”
承宇立刻上前,等着林栖迟的吩咐。
林栖迟拿起四方椅递给承宇“撤下去吧,然后再从库房内取个与其他一模一样的椅子拿来。”
承宇点头,然后便拿着四方椅退下了。
萧楚楚突然间觉得有些窝火,她皱起眉头看着林栖迟“不要就不要,你让承宇大哥要把我的木椅拿去哪?”
林栖迟背过手去,一脸的理所应当道“自然是它该去的地方。”
萧楚楚一立眼睛,提高了嗓门“那是我的!我做的!”
林栖迟挑了挑眉“谁让你做的?”
“.....”萧楚楚憋了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只能攥着拳头看着林栖迟想用目光杀死他。
林栖迟根本不在意萧楚楚看他的眼神是有多凶残,直接施施然的转身抬腿便走“下次别做这些无用的事了,浪费时间。”
萧楚楚在他身后冷哼出声“遵命。”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愤怒的只想撸了袖子跟他打一架才痛快,可是她转念又想了想林栖迟的武功,最后只能还是继续在心里画圈诅咒他了事。
小细胳膊是一定掰不过大腿的,更何况林栖迟的大腿还是镶了金边的。
就是可惜了自己辛辛苦苦做的椅子了。
这时被萧楚楚支走的陈锋也从后院跑回来了,他在萧楚楚面前停下,拄着双膝喘着粗气,半天都缓不过来“楚妹子,你,你又耍我,秋夕根本没叫我。”陈锋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抬起头来,却发现林栖迟早已不见了踪影“王,王爷呢?”
“走了。”萧楚楚的目光还是向着林栖迟离开的方向。
“走了?”陈锋直起身来“我还没夸完你的椅子呢,他怎么就走了?”他说着就抬手指向了椅子的方向“哎椅子呢?!”陈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不知道,扔了吧。”萧楚楚耸了耸肩,然后转身拍了拍陈锋的肩膀,长叹了一声便去忙活别的去了。
“这怎么了这是?怎么就扔了?”陈锋愣在原地还是满头雾水。
中秋家宴。
萧楚楚本以为林栖迟再不济也是个皇族子弟所以这家宴自然得是要多奢华有多奢华,必须得充分显示出他林家土豪的本质,可是萧楚楚真的万万没想到,林家的这个家宴置办的就跟闹着玩的一样。
比起家宴,倒更像是一场开家长会。
自己也算是参加过员外孙子婚礼的人,心里多少是对这些王孙列侯们暴发户一样的行事作风有点数,可是林家却又一次的刷新了她的认知。
虽然场地够大,设施也是够贴心舒适,但这宴会上一抹的茶水也属实让萧楚楚觉得有些寒碜。
酒池肉林呢?夜夜笙歌呢?怎么全都成了一壶壶的茶水了?
“楚楚别发呆了,快来迎接林亲王和安夫人!”碧云站在门口招呼着。
“这就来。”萧楚楚立刻跑了过去,低垂着头恭敬地站在碧云身旁,一双眼却是不安分的飘着。
她住在这府上也有了几个月了,可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林栖迟的父母,如今这对前去定禅山祈福的夫妇终于回来了,她不禁还有些小期待,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对夫妻才能够生出林栖迟这样的怪胎呢?
她瞄了一眼站在门旁安静的等候着的林栖迟,然后撇了撇嘴。
林栖迟今日终于换下了那万年不变的一袭白衣,换上了一件靛蓝色的长袍,腰束白色锦带,宽肩窄腿,挺拔的站在那里,竟是比平日里更俊美了几分。
还是靛蓝色好,总穿一身白就好像奔丧一样。
林栖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看了萧楚楚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面上并无明显的欣喜,但是萧楚楚还是能够感觉到林栖迟现在的好心情。
没有缘由的,她就是能感觉到。
终于,门外的骏马嘶鸣声响起,林亲王与安夫人终于踏进了安国府门,还没等萧楚楚看清呢,在一旁等候的众人们纷纷一拥而上,将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萧楚楚被人群搡的险些摔倒,幸亏眼疾手快的碧云将她扶住,这才让她站稳了一点。
“这什么情况?!”萧楚楚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仿佛失去了理智的人们,一个个狂热的就跟追星的小迷妹一样。
“他们只不过是太思念亲王和夫人了而已。”碧云含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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