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粗枝大叶?”林栖迟略有些无奈。
萧楚楚摇了摇头“我说了我不是女子。”然后想了想又把酒壶拿了过来“算了,有总比没有好,明月高悬,美人当前,没有酒的话那多遗憾。”
她朝林栖迟痞痞一笑,执起酒壶一饮而尽。
双眸蓦地一亮!
“好酒!”萧楚楚一声赞叹。
清冽甘甜,细腻绵长,回味无穷,夹杂着桃花的冷香,奇异的是它居然巧妙地将酒的苦涩与桃花的香甜融合了,可谓是酒中的上品了。
林栖迟清浅一笑“那是自然。”
萧楚楚又喝了几口,只觉得身心舒畅,“不愧是王爷,酿的酒也是非比寻常。”她由衷的赞叹起林栖迟来。
林栖迟拈花的手一顿,并未作声,他轻笑着碾碎了那片落花,指尖一片绯红。
“对了”林栖迟突然开口“今日所学课程,你可跟得上?”他坐起身来正视着萧楚楚。
萧楚楚将壶中的最后一滴酒咽下,舔了舔唇边沾染上的几滴桃花酿,这才恋恋不舍得将酒壶放下啧啧嘴道“还可以,先生也夸我大有进步。”
林栖迟点点头“那就好,不然你丢的可是本王的脸。”
萧楚楚斜眼看着他,林栖迟坦然回望,萧楚楚开口道“人都道王爷温文尔雅,君子讷讷,怎么一见到我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栖迟爽朗一笑“因为本王觉得有趣。”
“你别不是人格分裂吧?”萧楚楚有些无语。
“人格分裂?那是什么?”林栖迟皱眉疑惑不解。
“算了,我说了你也听不懂。”萧楚楚并不打算跟他解释。
“那个...”萧楚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恩。”林栖迟低低的应了一声,伸手拿过了拿酒壶晃晃。
空了?
“你这喝的也太急促了,明明还剩半壶的酒几口下去就剩壶底了?”林栖迟皱着眉头开始碎碎念。
“没事没事,我之前喝酒喝的比这个还仓促呢。”萧楚楚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林栖迟将酒壶放下,想了想才找到合适的说法“还真的是不一般。”他换了个坐姿,将一条腿踩在树杈上,另一条腿则是自然垂下,在空中轻轻摇晃着。
“你方才要与本王说什么”林栖迟发问道。
萧楚楚盯着林栖迟垂在外面分外修长的腿直眼红,想当初他也是有一双又长又直的腿的啊...
她叹了一口气才开口道“我想问问王爷,雅儒先生他...他为什么如此厌倦阿谀奉承之人呢?”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总觉得,好像不光是天性正直,两袖清风那么简单而已...”她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安静的倾听她讲话的林栖迟,神色如常,应该没有提到什么不敢提的。
林栖迟看了她一会,然后抬手抚上了额头,无奈道“本以为你只是聪颖机敏了一点而已,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察言观色的老手。”
他揉揉眉心,然后抬眼道“你猜的不错,这其中的确还有别的缘由。”
萧楚楚微微一笑“那我可以听一听吗?”
☆、雅儒的故事
不过她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这是别人的私事,她在这乱打听算怎么回事啊......
萧楚楚又连连摆手道“我没有别的意思,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就不要说了。”
林栖迟低低的笑了几声,就跟压在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一样,听得萧楚楚头皮发麻,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林栖迟拂去了落在了他肩头上的一片落花“你不用慌张,其实这也不算是秘密了”他低头想了想,然后又继续道“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世人皆知了吧...”
林栖迟轻声开口,声音夹在夜风里缥缈的好似叹息,萧楚楚换了个坐姿,盘腿坐在了树杈上,脊背挺得笔直好像身后背了个木板,这么高难度的坐姿她居然也能坐得稳稳当当,满脸的认真神情。
“先生本名为姜仲衍,蓝城人,于弱冠那年考中了状元,后来被圣上亲封为内阁大学士,飞黄腾达,前程似锦,可是他才干了三个月,就要辞官退隐了...”
凉风突起,夹杂着几片落花拂在萧楚楚脸上,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然后嗡声嗡气的说“为什么啊?”
林栖迟将外袍解下,递到了还在揉着鼻子的萧楚楚面前,萧楚楚盯着那衣服半天没动作,林栖迟直接将衣服披到了她肩上,萧楚楚的脊背一僵。
林栖迟收回手,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把玩着腰间的雪玉,继续向下说着
“皇上勃然大怒,直接将先生的辞表撕了个粉碎,劈头盖脸的砸到了跪伏于地上的姜仲衍面前....”
萧楚楚赞同的点点头,身上的衣服散发出暖意。
刚干了三个月就撂挑子不干了,皇上不生气就怪了....
“你可是在戏弄朕?”德淳帝沉声开口,声音中带着遏制不住的暴怒。
“微臣不敢。”姜仲衍将头埋得更低。
德淳帝一拍木案,额上有青筋突起“不敢?朕看你是没什么不敢的!”
姜仲衍默不作声。
德淳帝微微的眯起了眼,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他突然轻笑道“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吗?”
“怕。”姜仲衍叹息着开口。
“即便是怕,微臣也要斗胆一试。”
“好。”德淳帝抚掌赞叹“不愧是朕的大学士,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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