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楚直射过来。
萧楚楚嘴角的笑容凝固了,脊背上渐渐渗出了冷汗。
萧楚楚已经欲哭无泪了,这老头子到底是个什么古怪的脾气啊?
“为师有没有告诉过你,为师生平最厌阿谀奉承之人。”雅儒沉声开口,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面上一片寒冰,无一不在彰显着自己对于溜须拍马之人的反感,甚至可以说是憎恨,目光里有着难以隐藏的愤怒与,一闪而过的忧伤?
萧楚楚突然很想问一下雅儒如此厌倦阿谀奉承的理由。
但她还没有蠢到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地步,于是只能先把心里的疑惑尽数压下,垂下眼睫,向雅儒正色道“对不起,学生知错了。”
雅儒的目光闪烁着,神情恍惚看着面前低垂着头的萧楚楚,他的目光似有似无的飘在萧楚楚身上,好似是在看着萧楚楚思付着什么,又好似眼中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只不过是在兀自发呆而已。
许久,雅儒终于收回视线,他闭目开口道“你起来吧,只是不要再犯便好。”
萧楚楚听话的抬起头,却只看见雅儒又恢复到了方才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还是一手端在胸前,另一只手捋着自己的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老神棍样。
仿佛刚才的那个神情愤怒却又夹着些隐忍悲伤的雅儒不过是她的错觉而已。
萧楚楚伸出右手三指高举过头顶信誓旦旦道“学生保证,日后一定有什么说什么,不再掺杂任何恭维之言。”
话音刚落萧楚楚就心虚的瞟了瞟外面,
微微的缩了缩脖子。
会不会天打雷劈啊...
雅儒显然是对于萧楚楚这一套说辞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烦躁的挥挥手“手给我放下,以后不要再在为师面前弄这一套假把式了,你要是做不到的话为师自有好办法处置,用不着你左保证右保证。”
萧楚楚笑着应了下来。
好办法?你那些好办法随随便便的挑出来一个就能要了我命吧。
雅儒将桌上的宣纸全都堆到一旁,空出了一大片位置“对了,为师昨日罚的那一千遍你可是完成了?”雅儒收拾好桌面后,便从桌子底下抽出来一根有他小臂长度的戒尺,啪的拍在桌面之上。
萧楚楚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一连串的动作,吓的连嘴唇都在抖。
昨天林栖迟拔剑,今天雅儒祭戒尺。
都约好的吧?
“你不要怕,这个意见是迟儿向为师提出的,我们应该要奖惩分明,有赏有罚,才能够更好的督促你进步呀。”雅儒将那戒尺握在手里,朝木桌边磕了几下,声音可真是浑厚有力,厚重结实。
萧楚楚瞬间将双手纳入袖中藏在背后。
她在心里已经把林栖迟祖上三代慰问了个遍了。
本来她还想着一会回去要把林栖迟送来的药好好保管起来,她甚至还想着有机会的话还要当面感谢一下林栖迟呢。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可真是蠢得要命。
保管起来?回去我就倒花盆里。
当面致谢?我是得谢谢他八辈祖宗。
萧楚楚表面笑嘻嘻,心里却是磨刀霍霍向王爷。
她将怀里的厚厚一沓宣纸双手奉上“学生当然完成了。”然后伸出手不动声色的推了推那戒尺“先生,学生看着这东西很是害怕,要不我们还是先把它收起来吧。”说着就要把戒尺夺过来。
“没事,既然你已经完成任务了,那自然就不会挨罚了。”雅儒这老头子却手疾眼快的先他一步抢过了戒尺握在手中,朝萧楚楚边比划着边道“你不要怕,为师是不会无缘无故责罚你的。”
红棕色的戒尺不断的在萧楚楚眼前晃着,速度极快,眼花缭乱的连成一片红棕色的阴影,只能让萧楚楚感到些戒尺挥动带来的风声。
萧楚楚边躲边干笑着点头“是是是,先生说得对。”然后将两手紧紧交叠着藏在身后。
雅儒注意到了萧楚楚的小动作,伸出戒尺指了指萧楚楚“手!”萧楚楚立刻伸出手,手心向上平摊着举好。
“先举着,要是合格的话为师便不会罚你,要是不合格的话...”雅儒挥了挥戒尺。
萧楚楚平举着双手,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她在这面站在地上像僵尸一样伸直双手,雅儒却是惬意的靠在椅上不紧不慢的检查着萧楚楚的字迹。
萧楚楚紧咬着后槽牙,只觉得平举的双臂像挂了两个秤砣在底下一样越来越沉,只想投奔地心引力的怀抱,永远不分开。
快点,快点。
萧楚楚的双臂似有蚂蚁在爬,想来这便是已经血液循环不畅的表现了。
快点,快点啊哥。
她在心里不断的呐喊道。
“快点啊哥!”
萧楚楚终于对着此时正端着茶水小口小口抿着的雅儒忍无可忍的大喊出声。
雅儒一口茶水呛在咽喉里,他涨红着一张脸,连连咳嗽险些把肺都咳出来。
一旁的萧楚楚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她苦着脸轻拍着雅儒的背“哥,不是,先生,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雅儒还在干咳着,颤抖着摸了手边的戒尺就朝萧楚楚劈来。
“学生错了,真错了,先生你别动手。”萧楚楚左躲右闪的躲避着雅儒的攻击。
一时之间,书房内又是一片鸡飞狗跳,昏天蔽日。
终于,雅儒的咳嗽声停止了,一同停止的还有他凌厉的攻势。
萧楚楚双膝一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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