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然后又突然间退了回来嘻嘻道“相识一场,我临走之前得多说几句。”章紫若喘着粗气根本无暇理会她。
萧楚楚却是毫不介意的模样,你爱听不听,话,她是一定要说的。
她歪着头想了想,弯了眼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话刚说完,萧楚楚便在心中疯狂的给自己鼓掌。
自己现在说话真的是越来越有水平了。
她感觉自己说完话转身的瞬间都带风。
踏出萧府的瞬间,萧楚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身心舒畅,她抬起一手搭在眉上懒洋洋的仰头直视着天边的太阳,整个人都沐浴在日光之下,每个毛孔都叫着舒服。
她终于,逃离了那个精神病院员外府了。
林栖迟已经在轿内等候半天了,可是那个小丫头还是傻不愣登的站在员外府前迟迟不肯动作。
他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伸手掀开了轿旁的布帘道“还不走等着被抓回去吗?”
萧楚楚这才小跑着过去,看了看抬轿的两个壮汉热情道“辛苦了,辛苦了。”然后作势就要掀帘上轿。
抬轿的两个大汉震惊的忘了阻拦。
闭眼假寐的林栖迟闻声睁眼的时候,也被金黄绒布上长出来的脑袋瓜子吓了一跳。
林栖迟捂住狂跳不止的心脏叱骂道“你干什么?!!”
正在费力往里钻的萧楚楚被他突然的这一喊也吓了一个激灵,她睁大眼睛无辜道“我上轿啊。”
“放肆!本王的轿岂是你这下人能坐的?”林栖迟一拍金丝绒毯怒斥道。
萧楚楚这才反应过来,古代可是有着明确的等级之分的,如今她是个下人自然是得随着其他侍从们一同跟在轿后步行。
她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温暖舒适的轿内,尴尬的笑了笑,把脑袋又重新退了出去,放下了轿帘。
萧楚楚暗自腹诽道,这轿里的空间都能让他翻好几个跟头了,凭什么就只能他一个人坐啊?
如此不公正的待遇,这要是上辈子的他估计这会儿早就跟轿里面那个打起来了,不过现在他已经是萧楚楚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迎面吹来清风,抚在身上带着丝丝的凉爽,萧楚楚抬眼望去,日薄西山,夕阳昏眩,挂在青山顶端的落日金黄的像个鸭蛋黄,落日的余晖照在世间万物之上,为一切都镀上了金边。
萧楚楚眯了眯眼,能够看见自己眼睫上星星点点的光芒。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鼻息之间满是阵阵沁人心脾的清新草意。
面对着此情此景她突然诗兴大发,想要吟诗一首,她思付片刻心中便浮上了一句诗来。
她摇头晃脑道“古道西风瘦马...”
然后顿住了。
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她冥思苦想了许久死活都想不起来那后半句,她看了看身边还在安静等待她下一句的侍从们,面色微红,心下一横不管不顾道“哒哒哒哒哒哒。”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天使是不喜欢我吗....
你们为什么都不跟我说话呢....
打滚求评论~~~
跪在地上欲哭无泪的作者说道。
☆、你太没礼貌了
一片寂静。
“噗嗤。”几个婢女掩唇偷笑出声来,渐渐的,笑出声来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好像都被笑传染了般看着萧楚楚放声大笑起来。
“什么事如此好笑?”轿中传来了林栖迟阴阳怪气的声音。
人们纷纷闭嘴。
“哗众取宠。”
萧楚楚翻了个白眼腹诽道,不是哗众取宠,而是你爷爷我真的没念过几天书。
经过了林栖迟那么一喊,方才刚活跃了点的气氛又变的死气沉沉起来。每个人都在埋头赶路不敢多言。
萧楚楚将双臂交叉在脑后百无聊赖的东瞧西看,然后眼光一扫看见了头顶上的天空。
然后便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的天空。
不过也只是没见过而已,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说来也是奇怪,破烂街虽然是一条污水横流,垃圾遍地的街道,但却又有着异常干净的天空。
肮脏与圣洁,这两个格格不入的词汇在破烂街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其实也没什么难理解的,街道肮脏因为这里居住的人们都是被社会所遗弃的,天空清澈则是因为这里的人只适应黑暗。
适应黑暗便就不会去引灯。
所以阴差阳错的,在城市光污染日益严重的都市里,只有破烂街拥有了最为纯粹的天空。
虽然白富裕他从没抬头看过。
他不喜欢望天这种有些矫情的动作,没有意义,看了也是白看,只会衬托出自己的肮脏,既然已经陷在淤泥里了,又为什么要唱着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屁话呢。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他不是白富裕了。
浩浩荡荡的队列,迎着夕阳向王爷府大步迈进着。
对着未来生活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的萧楚楚完全没有想到,这才是她真正苦难日子的开端。
感觉到轿身一沉的时候,林栖迟才悠悠的睁开了双眼,他整了整衣衫,掀开轿帘俯身便要出去。
这时候在他面前伸出了一双手,一双瘦小,却长满薄茧的手。
林栖迟皱眉抬头,正对上了一双大眼睛。
萧楚楚见他并不回应,又将平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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