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双手抱臂,他调笑道“我有那么平么?”然后扫了一眼自己的胸。
然后他便看到了裤裆内好像有个异常突起。.
他疑惑的低头。
“这他妈什么玩意”
然后他从高耸的裤腰里掏出两个——
红薯。
......
怪不得傻大款问他是男是女,
告诉他是女的还一脸的难以置信。
哪个女的能有这么鼓的裤裆?!
白富裕额上全是汗,他抬手抹了一把,一手拿着个红薯尴尬笑道
“误会,误会,哥们你来个红薯不?”
白衣男子皱着眉头,表情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个傻子。
白富裕干笑了几声,只觉得萧楚楚的脸应该算是被自己丢尽了。
白衣男子还是面无表情的斜睨着他开口道
“你究竟是何人?”
白富裕吹了吹一缕掉到他眼前的碎发“我么?我名为白富裕。”
然后顶着那张猪头脸自作诱惑的抛了个媚眼。
白衣男子不愧是有贵族气质的人,还真是见多识广,经历丰富,面对着从这样一张相貌清奇的脸上抛来的极为恶心的媚眼,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平静如水。
饶是始作俑者白富裕也不由得赞叹起来男子的修养之佳。
“那你又是何人?”白富裕一甩脑袋,非常潇洒的问道。
“呵。”白衣男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你不认得我?”白衣男子负手而立,自成风华。
“不认得。我该认得你么?”白富裕略有些无奈。
“......你说你叫白富裕?”
白衣男子脸色经历了由红到青又由青到红后,终于放弃了与白富裕一同探讨该不该认识他的问题,他微笑着开口问道。
白富裕点头“如假包换,就是我。”
白衣男子喃喃的重复了几遍他的名字,然后又将他浑身上下的扫了一遍,凌厉的视线让白富裕有一种他仿佛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猪肉的感觉。
他僵在原地,寒毛乍起。
白衣男子终于上上下下的扫视完一圈后,收回视线,看着冷汗呼呼直冒的白富裕微笑道“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然后便脚尖轻点,衣袂翻飞,就那样从白富裕面前飞走了。
......
白富裕满眼崇拜的看着渐渐消失在他视线里的傻大款。
待白衣男子飞远后,白富裕才收回远眺的目光,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突然之间脑中灵光一现。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瞪大眼睛,望向男子消失的方向。
这是他,从业以来的第一次失手。
☆、倒霉给赠送
白富裕刚刚不仅与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擦肩而过,而且还经历了职业生涯中的第一次滑铁卢,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闪了他个措手不及。
恨得他捶胸顿足,哀天怨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他垂头丧气的继续撞着树,长吁短叹的很是难受。
本来因为职业特殊的原因,白富裕是有着极高的警觉性的,一般有谁从背后靠近他的话,他都能捕捉到细微的脚步声然后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可能大概是身体变了的原因,当然也可能是他放松了警惕的原因,总之,他竟然就这样被人抓走了。
他只觉的眼前一黑,再回过神来时他就已经被人装到麻袋里了。
被人装麻袋这事他上辈子没少经历,各种材质都套过一遍了,麻料的,塑料的,透气的不透气的,他都体验过。可是这次还是他重生以来经历的第一回。
冷不丁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再重温一下这种熟悉的感觉,还让白富裕突然间有点感动,鼻子一下就酸了。
这要是让劳叔知道了又得骂他贱皮子没骨气了。
可是现在劳叔不在,天高皇帝远的,以后都管不着他了。
他老老实实的待在麻袋里仔细的感受着这个久违的触感,热泪盈眶,也不反抗,也不挣扎。
他闭了闭眼,把心底泛起的那点矫情全压了下去。
对,这个粗糙的质感,应该是麻料的。
好像是没套正,怎么感觉这么挤呢?唉,这人的技术不行啊,完全没有掌握到套麻袋的精髓啊。稳准狠三者那是缺一不可的,怎么就光有狠了。
白富裕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麻袋里的空气...
对对对,就是这个潮湿腐朽的味道...
突然睁大了双眼。
“呸呸呸,谁他妈拿装粪的袋子套人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被臭死了!”
白富裕变了音的凄厉叫喊回荡在空旷的树林中响彻天际,经久不息。
曾经用来装粪现在则是用来装白富裕的麻袋在众人肩上不断的变换各种离奇的形状。
白富裕在麻袋里熏得涕泗横流,头昏脑涨。声嘶力竭的叫骂着,使出浑身解数来花样百出的折腾,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苦苦哀求全都试了一遍,扛着他的人还是不动如山,置若罔闻。
到了最后白富裕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至最后彻底的没有声音了,袋子也停止了变换形状,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扛着麻袋的人长舒了口气,耳朵里还是在嗡嗡作响,心里则是满满的疑惑,人都道这萧楚楚沉默寡言,木讷孤僻,怎么现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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