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个人的名字。
上辈子掏包的时候,他留了不少身份证,如果有特别好听的名字的话,他是会仔仔细细的记在自己的本子上的,留着作为自己新名字的参考。
万一自己恢复了自由身,可以重新开启新人生呢?他可不想再继续叫自己这个傻逼名字了。
白富裕,白富裕,怎么听都是晦气的白白富裕了。
他转念一想,这名字起的也算是很成功的了,简洁明了的概括了他的一生。
他不仅白白富裕了,而且还白白的连命都丢了,上辈子过得富字连个宝字盖还没攒齐呢,就直接让人一键清零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富裕起来点,他可真是有点穷怕了。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所穿衣物,粗滥布衫,而这姑娘的身体也是一副严重营养不良的样子,瘦的跟个骷髅架子一样,风大点栓根绳都能当风筝放了。
好像差点劲儿。
估计这辈子连富字的点都不一定能攒齐。
自己这个命啊....
白富裕苦笑了几声后,终于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清澈的眸中溢满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女人,马圈。
白富裕眉毛抽了两下。
他嗤笑。
一言难尽。
这胎投的也是极好。
上辈子漂泊不定,这辈子马圈安家。
上辈子是同性恋,这辈子直接变女人了。
想到前世,他胸口一阵疼痛,脑中的回忆交织浮现,叫嚣着想要冲出来。
那应该算是上辈子的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修文,不用理会我~~
☆、我会为你报仇
白富裕是个孤儿。
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叫这个名字。
但是他没得选。
就像他的一生,都是容不得他选择的。
从臭水沟捡到他的人叫白劳,破烂街老混混。好心肠的给了他名字,给了他一个窝,他无以为报,只能给白劳白干活。
他是,一个小偷。
他没念过多少书,小的时候绞尽脑汁想出的发财路子,后来还全都写进刑法里去了。
白富裕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一辈子,活的也算是值了,怎么说他还是逃出了破烂街,死在外面了不是?
挺好的了。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兜想要掏根烟出来抽,但却摸了个空。
靠!
他终于感觉到了焦躁,站起身在马圈里来来回回的转起圈来,他拍了拍马头问道“马大哥,这到底是哪啊?”
异常高冷的马大哥自然不会搭理他,嫌弃万分的又向旁边挪了挪,将自己和白富裕之间的距离又拉长了些。
......
再次示好被拒的他重新躺下,现在跑出去多半是作死,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休息会儿养足精神才能明确下一步的走向。
随手在自己身上铺了层稻草,心大无边赛蓝天的他就那样毫无芥蒂的睡过去了。
他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睁眼之时只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这时腹中传来一阵异响。跟火车鸣笛似的,声不小。
他捂住肚子低声咒骂了一声。
倒霉给赠送啊?
没完没了的。
白富裕面色铁青的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狂拍木门,有气无力的喊“死人了死人了!”
咣咣的声响终于惊动了外面看守的人,只见得门上又开了一扇小门,露出了一双尖酸刻薄的吊梢眼。
吊梢眼斥道“敲什么敲?想死就直说!”
白富裕压着怒火谄媚道“这位大哥..我饿了..”
吊梢眼显然是没被她这幅尊容吓到,他放声大笑
“你被打傻了吧?还想着什么时候吃饭呢?你在里面老实的等死吧你!”
然后那扇小门就被狠狠的关上了,带起了一堆灰。
白富裕恨得咬牙切齿。
他冷静了两秒钟后,便开始左右寻找起趁手的东西来。
虽然老子从小到大揍挨过不少,但还真没有人敢断我口粮的!
他从马栅栏之上费劲巴力的卸了根木头,累得满头大汗,娇喘吁吁。
他拿着断木握在手里迎风挥舞了几下觉得力道还算可以,提气运劲,临门就是一脚。
门栓应声而裂。
吊梢眼大惊失色,解下了腰上的鞭子威胁道“谁让你出来的!快回去!去去去!”
白富裕终于从那个阴暗潮湿的马圈里走了出来,他举手搭在眉梢,闭目享受了一下阳光的照耀,在心里叫了一声;能活着重见太阳的感觉真爽!
白富裕微笑着看着吊梢眼手里的马鞭,然后便是一声轻喝,双手抡起棍子就砸到了吊梢眼的腰上,木棍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圆润的弧线。
吊梢眼趴在地上揉着后腰一脸惊恐。
白富裕嬉笑着夺过他手里的马鞭在他眼前来来回回的比划
“人可以打,饭不能断。”
一扔棍子,又将鞭子别在腰间,大摇大摆的往东边去了。
古代绿化就是好,一路上满是绿色,花花草草极其多。他这一路晃晃悠悠,顶着那张姹紫嫣红的脸可是没少吓的路过的婢女们花容失色,惊声尖叫,然而白富裕并没有闲心去理会她们,只是跟个没头苍蝇一样的乱窜,饿的眼珠子冒绿光。
他在这府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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