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的实力要亲身体会过,才能明白那其中的力量是强到怎样毁三观的程度,切原恍惚间自觉与当年初会幸村部长的灭五感似乎也是这么个感触。
正所谓幸村部长心情好的时候能让切原欲.仙.欲.死,心情不好的时候能让他生不如死,如今切原可算碰着不输给幸村部长的男人了。
一个毁三观,一个灭五感,好得很好得很,这两人可千万别有碰面的时候,否则世界毁灭就在下一刻啊!
(虽然实际上人家碰面的时候世界仍然好好地,一个半瘫一个癌病患者能搞出什么毁灭世界的景观来?)
但在那个秋风微凉、凛冬将至的时节,他和龙马走遍了东京的大街小巷,把这个切原以往不熟悉的城市摸了个透,甚至还在某个地盘打球的时候,回家路上顺手捡砖头拍翻了那块儿的头子,混了“龙哥”和“海带哥”的名号。
切原那个称号是一辈子的黑历史不解释。
所以说命运真奇妙啊,一个回国看望家人(赤组成员们:阿嚏!)的超模,一个因为意外事故而退出网球场的御宅高中生,就因为一颗砸切原脑袋上的球,这么成为了朋友。
切原没有认识龙马的家人,龙马也不问他为何退出球场,两个人溜溜达达,这个跑跑,那儿打场球,兴致上来了还跑去电玩城刷爆各项记录。
不过他们最爱去的还是唐人街,主要是那里好吃的东西多,龙马爱吃好吃的,偏偏作为超模要注意饮食,于是许多东西就是买一份,龙马咬一口尝尝味道,切原就负责吃光剩下的部分,不到一个月他就因此长了三斤。
在那里,他还跟着龙马学会了一生中说的最标准的外语——中文“大兄弟,吃了没?”
这大概也是切原这一生在外语方面的最高成就了。
总之,他们就像是一对损友,不问别的,就是一块玩罢了。
切原不知道那时候卡鲁宾去世了,龙马其实心情很差,是有切原陪着才不那么寂寞。
龙马也不知道切原在和龙马一起各种搞事中,终于渐渐放下球场事故、祖母去世、神奈川毁灭不得不背井离乡到一个陌生地方的惶然。
他们互相在无意中救赎了对方。
于是在冬雪降下的时刻,两人再次站在相遇的地方,脸上都带着笑容。
龙马眨眨眼:“我要继续去当超模赚钱了,再见了哦。”
切原也笑着招手:“我也要重回球场了,果然我还是忘不了网球啊,我会努力打网球,总有一天去当职网球员的,再见了哦!”
然后他们默契的转身,不再回头,走在白雪纷飞中,切原“啊”得叫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他和龙马的初见。
是了,好像是几年前,立海大夺取全国三连霸的时候,他就见过那小子了,也不知道那小子还记不记得他们实际上的初次见面啊。
切原想了想,嘿嘿一笑:“嘛,下次见面的时候问一下好了。”
但之后他们除了在网上聊天,却没怎么再见过面了,切原很忙,他要念书,要打网球,他本就不算特别聪明的男生,顾全这两样就不容易了,哪里顾得上其他?
他不知道,在龙马和他一样处于东京时,却经历了另一番悲欢离合,事实上,他还是和龙马打网络麻将的时候,才从对方的语焉不详中得知他最近好像分手了一个男朋友。
个去!损友恋爱到分手的阶段,他才知道对方之前有一个交往七年的男朋友,就算他们两个交流时都默契的不问其他,但这次真是惊着切原了。
他嘴巴嗫嚅一下,心里酸酸的涩涩的,最后只憋出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条件好,好看的男孩子愿意排着队追你,放心吧。”
龙马回了个点点点,大概是对他无语了,这是他们交流时经常发生的状况,切原总是会闹出一些让人无语的事,无论是他人还是他自己都习惯了。
但切原心里又对自己说出的这句话不满意,可问题在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满意。
可能……是对好朋友不带他玩的寂寞和失落吧。
后来回想这一天,切原也只会勾勾嘴角,叹口气,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他从来是珍惜龙马这个朋友的,他后来进入了职网,刚开始成绩不算顺利,到了24岁的时候,成绩还是不怎么样,最好的一次成绩是他进了澳网的八强,最后愣生生因为体力不足被对手打败无缘四强。
偏偏这时候他早年的黑料又爆出来了,加上没能进四强,一时间喧嚣尘上,骂声一片。
切原的黑料还能是什么?自然就是暴力网球那一茬。
说真的,他当时虽然嘴上不停念着“没关系我看不见”,实际上心里难受的要死,难怪那么多人说人言可畏。
人言,是真的可畏啊。
如今这世道本来就发言越发自由,年轻人气盛,说话就更是冲,甚至有些话语带上了戾气,切原也是个年轻人,被这么说哪里开心?
张嘴反驳吧,他的成绩确实自己都不满意,说批评他的人戾气不该那么重吧,别人还能回他一句“我还没怎么着你呢,怎么你就觉得我黑你了?”
后来真田副部长出来帮忙说了一句,更是有人说“立海大联合起来怼别人”。
竟是连辩驳都不能啊……切原真是对那些人只剩下叹服了。
当真对也是你,错也是你,路过的人自以为说得不轻不重,实则戳了人家的肺管子,听说真田副部长那么一个铁汉子都气得没吃好饭,可见语言暴力比真上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