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有什么能耐,但总算也有了条路可走。
他自己是不怕被追杀的什么的,大不了就是干,但是架不住他家还有个老娘,他心里其实是很怕母亲被自己牵连的,这下好了,他可以放心的把事情丢给警.察了。
他觉得欠龙马一份人情。
然后龙马双手托腮,晃着二郎腿,对他蹦出来一句:“那你要不要当我保镖?”
亚久津当时震惊的“哈”了一声,心里吐糟这货还需要保镖?
就他那战斗力还需要谁来保护吗!?
但龙马是很认真的,他摸出一份病情诊断递给他,平静的说道:“我的战斗力因为生病的关系正在下降,所以我需要一个保镖,你的潜力不错,我看好你,所以你当我的保镖吧,我给你开高工资,包食宿和五险一金,我车库里的所有人也都任你开。”
顺便一提,龙马的车库里包括兰博基尼的超跑和哈雷机车,反正就是好车许多辆,一天换一辆都可以换上半个月。
亚久津为了那一车库的好车也得心动啊,何况看着手里那份病情诊断,他心里就蹦出四个大字。
他需要我。
大概是那晚夜色太朦胧,大概是龙马答应帮他做提升实力的训练这件事太有诱惑力,又或者是五险一金和高薪酬以及那一车库的好车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又或者仅仅是想还人情or被超模的美色所惑。
他答应给龙马做保镖了。
相信他,如果他知道龙马的保镖除了给他开车、为他打架以外,还要负责洗衣服拖地做饭刷碗的话,他是会坚决拒绝龙马的。
但是等他知道拿着那份工资要操那么多心的时候,他和龙马已经把合同签好了。
亚久津在心里骂了一句“fu.ck!”
但他妈妈却对他找到这么一份工作感到很高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老美女大眼眨巴,调侃着自己的儿子。
“虽然小仁看起来不高兴,其实很喜欢和龙马君相处吧?你的眼睛在笑呢。”
亚久津听了一挑眉,上完厕所后,对着洗手间里的镜子打量了自己半天,也没发现自己的眼里有什么笑。
这说明他家老太婆在驴他,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亚久津心里承认,和龙马相处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虽然那家伙不爱做家务,亚久津要是不管的话他家的脏衣服能堆成小山,地也从来不拖,让亚久津总是觉得自己家务量太大简直像个家庭主妇。
但他性格蛮好,因为胃癌的关系没法喝酒,就干脆的请他喝,两人偶尔会一人端一杯白开水,一人拎一瓶好酒,在月色下一起聊天,龙马学历高,平时也爱看书,加上见多识广,所以是个知识面宽广而且脑子里一堆干货的人。
加之他性格也直爽利落,和他谈天是件有趣的事情,他总是能自然而然的把某件亚久津不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并吐出经典的糟。
亚久津喜欢他吐糟的那个调调,犀利又辣劲十足,很对他的胃口。
而且他也不柔弱,要是不看他虚弱时期的样子,他活力很足,打网球的水平能各种虐亚久津,教亚久津战斗的时候,身手也超赞。
男人都喜欢有力量的野兽,那么挥舞着手中长剑的龙马一定是顶级的兽王。
他还会飙车,享受和亚久津一起开敞篷车去秋名山high这件事情,他飙车的时候一定要放摇滚,很大声的摇滚,兴起的时候还要抬起双手吼两嗓子。
他吼的内容总结起来大致如下。
“听最嗨的歌,开最快的车,住最好的医院,打最贵的石膏,玩最炫的轮椅,睡最好的棺材,挖最深的坑,埋最好的土,烧最厚的纸,长最高的坟头草。”
简直没谁了好嘛……令人无语的是这家伙听过最嗨的歌,开过最快的车,住过最好的医院,玩过最炫的轮椅,却没有躺棺材更没有被埋坑里。
他只有衣冠冢,在某个公墓中,越前南次郎墓碑的旁边,但他本人的尸体是直接烧成灰撒海里的,坟头草后来长得老高,应他的要求,没人给他除草。
但在他活着的时候,他们真的相处得很愉快。
龙马不怕亚久津,因为他本人社会起来比亚久津厉害多了,祖传黑涩会气场的他真发飙确实无人能挡。
等知道他是传说中“南哥”的儿子后,亚久津心里居然也觉得理所当然。
要不是南哥钢管流的继承者,这家伙的战斗力怎么会那么高?
但他不会像那些狐朋狗友一样提着亚久津去逛酒吧泡辣妹或者打架,他会带亚久津去看瑞士的蓝天绿草地,带他去抚摸马尔代夫的清澈海浪,带他去澳大利亚看红色巨岩,可惜他那时候体力下降得厉害,攀不动岩了,于是他们约好等龙马病好了,他们再来一起攀岩。
即使他得了很难治好的病,所以在住院前要彻底放肆的玩够,免得进了医院就再也出不来,再也无法享受那些有趣的事情,但亚久津心里却坚信这么有活力的家伙不会轻易死去。
他会活着去履行那些约定的。
住院前几天,亚久津的妈妈优纪生日,龙马特意订了一大束玫瑰,提着礼物上他家给他妈妈祝寿,往年只有母子两人的场合插进来这么个家伙,竟然也不显得突兀。
席间龙马对优纪做饭的手艺大加称赞,哄得优纪笑得合不拢嘴,开心得洗碗的时候还在哼歌。
这家伙偶尔吐糟亚久津发型杀马特、一起打麻将总是放炮猪队友的时候那叫一个嘴毒,毒液喷得和不要钱似得,要不是亚久津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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