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 闫笑敲布丁房门。
布丁迷迷糊糊,揉了揉脑袋,起来开门, 看见闫笑, “早。”
闫笑进来,“怎么还睡呢?知道几点了吗?”
布丁听不到,直直朝前走。
闫笑一把拉住她, 让她看着自己, “你助听器呢?”
布丁摸摸耳朵,对啊, 她助听器呢?
她回身到床上去找, 果然在枕边找到,她戴上,晃晃脑袋, 又说一遍,“早。”
闫笑给她看表,“不早了大小姐, 已经十点半了。”
布丁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皱起眉,“没回家?”
闫笑点点头,“嗯,没回家。”
布丁赶紧又去找她的手机。
“我已经给布叔打过电话了, 说你在我家。”闫笑坐在吧台椅上,倒了一杯橙汁。
布丁呼口气, 倒在床上,“昨晚我喝酒了?”
闫笑呷一口橙汁,“呐,喝了三杯。”
布丁是知道自己酒量的,以前逢年过节,布天洋从不让她沾酒,就是因为她三杯倒。
她竟然在明知自己什么酒量的情况下,喝了酒,她是有多信任闫笑?
又或者说,有多信任纪燃?
“我没干什么……嗯……就是……令人……的事儿吧?”她小心翼翼的问。
闫笑笑,手托着下巴,“你想干点什么呢?”
布丁觉得她笑的不正常,在床上坐起来,“不是吧,我真的?”
闫笑起来,朝外走,“赶紧的吧,就等你了。”
布丁总觉得这个‘等’不是等她回家,“去哪儿?”
闫笑头未回,“深水西边儿有个马场。”
布丁几乎是在闫笑话音未落时脱口而出,“我不去!”
深水山庄往西三里左右,有个马场,小规模,还没开张,目前只供汀江一些企业高层娱乐,纪燃早前来过,跟经理处的不错,马场大门儿也就为他常开。
上车前,闫笑、卢盛自觉的把副驾驶位置空出来,给布丁。布丁不坐。
卢盛一脸难以置信,扭头问纪燃,“别跟我说昨晚上你没拿下?”
布丁皱眉高耸,像闫笑投去询问眼神。
闫笑不看她,顾左右而言他,“天儿真不错啊,骑马最爽了。”
卢盛注意力又被她带回来,“那必须!我出的主意,能差的了吗?”
布丁硬要坐到后座儿,卢盛虽然不至于被挤下车,可还是憋屈,换到了前边儿。
换到纪燃旁边儿,嘴也不消停,“诶,昨晚你跟状元干嘛了?”
纪燃用他惯用的随性口吻,“管得着吗?”
卢盛一脸猥琐,“操,你犊子肯定没干好事儿。”
说着,扭头问布丁,“状元,昨儿个,我们燃是不是耍流氓了?”
布丁听到这儿,大概知道昨晚上是怎么一回事。
闫笑眼看瞒不过去了,没等布丁问,主动说:“昨晚上纪燃送你回房的。”
布丁眉心有微微聚拢,她朝纪燃方向看一眼,他正专心开他的车,脸上是云淡风轻。
她知道纪燃不要脸,但应该不会怎么着她,他喜欢用强的,可也不喜欢玩儿背地一套。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纪燃确实算个光明磊落的人。
看他在三中,乃至整个汀江的名望就可以看出来,这都是彭延川所没有的。
到目的地,卢盛第一个下车,纪燃停车。
布丁下车,纪燃叫住她,把泡了维生素的水给她,“喝了。”
不容拒绝。
布丁不想喝,“我不想喝。”
纪燃瞪她,“我只说一遍。”
布丁脾气也上来了,“你爱说几遍说几遍!”
纪燃把水杯杵给卢盛,两步走到布丁面前,打横抱起,做出一个往山坡下扔的姿势。
卢盛、闫笑目瞪口呆。
纪燃再问布丁,“喝不喝?”
布丁骨头硬,梗着脖子,“我不……”
“布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闫笑提醒她。
布丁嘴角有微微撇一下,“喝……”
纪燃见她老实了,把她放下,第二次把水杯递给她。
布丁是真不想喝,看着就不好喝。
纪燃亲自喂给她,“张嘴。”
布丁清醒时候当然会抗拒,把水杯拿过来,自己喝了。
碍着周末的缘故,马场没剩几匹好马,除了纪燃之前买下的一匹还给他预备着,剩余几人都只能挑些个赖货,马倌儿领了他们去挑马,纪燃也跟着。
卢盛挑眉,“你干嘛去?你不骑你的雅典娜了?”
闫笑看透了他的意图,“他是给布丁挑一匹,好拍拍马屁。”
卢盛啧啧两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昨晚上没得逞,加劲儿呢?”
闫笑笑他老拿热脸贴冷屁股,“你怕少废点话吧,我都心疼你的唾沫。”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开心,布丁第一个被马倌儿领进马房。
纪燃跟上。
马倌儿让布丁挑,布丁问他,“你有什么推荐吗?”
“剩下的都不怎么样,你挑哪个都够呛。”马倌儿说实在话。
那就不骑了,本来也是陪闫笑来的。布丁微笑,“那我就不挑了。”
马倌儿是无所谓,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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