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他恍然大悟。原来,她在怕这个。
纪燃左唇角微挑,难得遇到那么好玩儿的玩具,他是为什么要把她撵走?
可笑的顾虑。
闫笑没看透布丁的目的,也没多嘴,反正布丁脑袋比她好使,再参照她对康灼所做一切,应该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如此,她也就放心回自己班上了。
卢盛亦没看透,不过对布丁对峙郝玥时自信的眼神十分满意,“易燃易爆,状元真带感!”
布丁走回座位,纪燃紧随其后,把书扔到她桌上,叫她,“果冻。”
卢盛见纪燃又开始逗布丁,啐一口,“上瘾了是不是?不闹人家难受?”
离得远,纪燃听不到卢盛牢骚,专心玩儿他的玩具,“小聋瞎。”
布丁眉心微微收拢,扭头看他,“你能不能不说话?”
“不能。”纪燃说:“大发慈悲告诉你,要搞你的不止关颖一个。”
布丁知道他在说康灼,想起他前不久刚给人开瓢,“另一个你不是已经帮我防范了?”
一句话,取悦了纪燃,他承认,他对这种被刺猬依赖的虚荣心,没有抵抗力。
下午,依照计划,郝玥向学校告发关颖,关颖因此受到学校警告,并被迫向学校方面承诺,不会找布丁麻烦,如若布丁在其承诺之后,仍在校内外出现意外,那便是她关颖的责任,她关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布丁打了漂亮一仗,但因为厚此薄彼,让另一个对他恨之入骨的康灼,钻了空子。
大课间,纪燃、康灼厕所碰上,康灼拦住纪燃,卢盛写满一脸不悦,“起开!”
康灼恍若未闻,话对纪燃说:“聊聊。”
卢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那是跟谁说话呢?纪燃爸爸也是你可以聊聊的?”
康灼身高矮纪燃一截,在他面前站定,多足的气势也施展不出来,不过他也不在意,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聊聊。”
纪燃跟他不熟,不想浪费时间听他废话。
卢盛把纪燃态度尽收眼底,上手推了康灼一把,“滚边儿!挡着你爸爸了。”
纪燃插兜朝前走,康灼在身后喊,“知道为什么布丁能拿到我承认抄袭的录音么?”
卢盛糟着眉头,扭过来,“你丫有毛病吧?大清都灭亡了你还纠结抄袭呢?”
康灼不理他,朝纪燃走近两步,“她那么轻而易举拿到我的实话,你没怀疑过吗?”
纪燃果然停住脚,但说的话并没有中康灼下怀,“干我屁事。”
康灼不信纪燃跟布丁关系不正常的消息是空穴来风,又说:“她让我操……”
卢盛没让他把话说完,一巴掌扇过去,“少特么造谣!”
康灼被打翻在地,仍没有偃旗息鼓,“她给我操,我给她澄清,这是我们说好的。”
纪燃转过身来,居高临下觑着他,面无表情重复一遍,“干我,屁事。”
康灼心一慌,用力瞅着纪燃那双眼睛,试图找到他说谎的痕迹,但很遗憾。
卢盛蹲下来,啪啪康灼的脸,“别学人挑拨离间那套,你也不看看你纪燃爸爸什么段位,能被你三言两语牵着走?”
纪燃旋身离开,对跳梁小丑的哗众取宠,没有丝毫兴趣。
回到班上,布丁在给后排一男生讲题,画面充斥着一片岁月静好,当它们悉数投进纪燃眼帘,他却没找到岁月静好的静、好,在哪里,只觉得一阵烦躁。
他走过去,一脚踹上男生的桌子,踹出半米,“问你麻痹问,上课了听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纪燃生气了,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