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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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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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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布丁跟闫笑出门时撞上。

    闫笑笑得甜,看起来心情不错,“正想叫你呢。”

    布丁一看她就想起昨晚上她跟人在西侧小树林拥吻的画面,她想问,但又怕不礼貌,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没问,“早啊。”

    闫笑看她眼圈黑着,“昨晚上没睡好啊?”

    布丁没看清她说什么,“闫笑我助听器掉了。”

    闫笑下意识掀开她耳朵边儿上头发,一字一句说给她,“哪儿去了?”

    布丁不想讲‘纪燃’这两个字,她怕破坏心情,“丢在学校了。”

    闫笑粗线条,也没细琢磨,“想什么呢脑子?”

    布丁笑笑,没应声。

    到学校,布丁一进教室门,就看到纪燃在座位上,睡觉。她走过去,挡住晨光。

    纪燃光线被挡,迷迷糊糊抬头,看她一眼,“找死?”

    布丁可不怕死,伸出手来,“助听器。”

    纪燃脊梁微挺,手撑着脑袋,姿态随性,看着她,“没在我这儿。”

    布丁咬牙,咬肌微幅抽动,一字一顿,“在哪儿?”

    纪燃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浑身上下写满了不走心,“谁知道。”

    布丁气炸,把书包重摔在地上,“纪燃!”

    刚叫了名字,后话还在喉咙酝酿着,之前见过的小矮个儿男生在门口叫纪燃,“燃哥!”

    纪燃抬了下手,小矮个儿走进来,把东西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布丁看到了,他给纪燃的,是她的助听器,她伸手去拿,“给我!”

    纪燃往后拿,布丁抓了空,半个身子摔在纪燃身上。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占便宜没够?”纪燃胸膛第N次传来布丁的温热。

    布丁骤然弹开,红了耳根。

    卢盛进来,正好撞上纪燃和布丁僵持,“哟,又调情呢?”

    布丁想转身就走,但不行,她得要到她的助听器。

    纪燃看眼后边挂表,“还有十分钟上自习,你要在十分钟里让我……”

    “让你爽啊?那十分钟不能够,怎么也得一个半小时。”卢盛猥琐的插嘴。

    纪燃瞥他,“滚蛋,废什么话?”

    布丁知道了,“要爽是吗?”

    纪燃挑眉,本来想说,给他个理由还她,一听她这么说,来了兴趣,“也行。”

    布丁踩着他凳子,猝不及防往后一踹,纪燃没料想到,后腰重重磕在后边桌沿,登时眉心聚拢。

    卢盛傻了眼,“卧槽!”

    沈生间喜欢看热闹,“状元牛逼啊!”

    布丁面无表情,眼睑下垂,觑着纪燃,“爽吗?”

    也就纪燃这种身体素质强的,不至于摔倒,换个别人,早四仰八叉了。

    卢盛同情的拍拍布丁肩膀,“你完了。”

    布丁早在跟纪燃成为变相的同桌时,就完了。反正纪燃没有恶劣,只有更恶劣,她可以适当妥协,但关于不能忍的部分,她还是没在怕的。她看着纪燃重新坐好,问他,“可以给我了吗?”

    卢盛好奇,“给你什么?他又拿你书了?还以为多大事儿,我的给你。”

    说着,卢盛把书递给布丁,“反正我也看不懂。”

    纪燃被布丁搞这么一出,在目前教室为数不多的几人中,颜面尽失,可也奇怪,他一点也不恼。

    在被布丁眼里的倔强弄得意兴阑珊之后,他把助听器放进她桌膛。

    卢盛眼尖,看见了,“什么啊那是?灰突突的,燃你搁了什么?”

    布丁快速拿了助听器,跑出教室。

    纪燃盯着她跑出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卢盛坐下,戳他后背,“找着他了吗?”

    纪燃眼神收回来,“找着了。”

    卢盛:“问了吗?”

    纪燃:“没有。”

    卢盛眼眶挑大,“怎么没问。”

    纪燃想起昨天在小树林看到的那一幕,“情况,比较特殊。”

    卢盛刨根问底,“他人多啊?你还怕人多?”

    纪燃:“有个熟人在场。”

    卢盛皱眉,“谁啊?”

    纪燃没应茬。

    卢盛又问:“他是不是想让你参加下个月的比赛?”

    纪燃:“他确实想让我参加下个月比赛,可也确实知道照片里那人是谁。”

    卢盛点头,“所以现在问题是,你问他那人是谁,他就要你跟他比赛。”

    纪燃:“所以我不打算问了,爱谁谁。”

    “……”燃哥……还真是任性。卢盛半晌没想到该接点什么。

    正聊着,布丁回来了,纪燃叫她,“小聋瞎。”

    卢盛对这个外号还挺费解的,“一直没问,为啥叫小龙虾啊?”

    纪燃看着布丁,“聋子的聋,瞎子的瞎。”

    卢盛笑的牙花子飘了出来,“形象!她确实对你是又聋又瞎。”

    纪燃没吭声。有些事,只有他知道的感觉,挺好。

    上午第一节 课,杨笛公布月考成绩,上次倒数第一的郝玥正数第一,布丁第九,败在了英语,纪燃没考试,成绩挂零,倒数第一。

    成绩公布完,杨笛神色凝重,“下面我要说一个事情,十分严重。”

    杨笛的‘十分严重’永远只有三分,所以几乎没人在听。

    她敲敲桌子,“给我安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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