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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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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情(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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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衣服起了身,她蹑手蹑脚的绕过正坐在门外打盹的婢女,一路出了茗香苑。

    看守的侍卫一般的站位她早就摸的门清儿,况且今儿被大火烧过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本就没几人。

    躲的过的,自然是好,躲不过的,只好请他们吃几枚银针,好生睡一会儿。

    凤鸾之专挑树荫下没有光亮的地方走,绕着府邸一周后,并未发现慕言的身影。

    她躲在一处拱桥树下站立久久,任外头萧风瑟瑟,吹拂过她的面颊,吹起她的长发。

    长长的樱花粉色裙摆坠地,沾满了露水。一阵风过,她打了个冷颤。

    心想,慕言莫不是根本不在府内?

    蹑手蹑脚正准备回茗香苑时,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及说话声。

    “公子,那南浔也太无礼了,不就烧死了个女人么,至于跟您发那么大的火?”

    “许是还没过新鲜劲,喜欢的紧。无妨!”

    “什么喜欢的紧,我看他像是更喜欢这个。”

    慕言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叮嘱道:“派人保护好了南浔!”

    凤鸾之将俩人的对话全都听进了耳里,略一思考便能理清他所言为何。

    她冷笑一声,心想,当真是好·色误国。

    见着慕言去的方向是自己的院子,凤鸾之不敢多留,素手拎起裙摆,挑了条最近的小路,狂奔

    而去。

    “公子!”

    门外响起了碧春的声音,凤鸾之连忙扯下身上的外衫,也顾不得里头肚兜的带子在拉扯间脱落,连忙跳上榻盖好了被子。

    “安儿可是睡了?”

    “夫人天没黑就歇下了。”

    随即是‘吱呀’一声开门声。

    慕言的脚步轻到可以忽略不计,他站在外室散了散身上的凉气,这才踱步进了卧室。

    卧室内的烛灯尽数熄灭,唯有床榻前留有一盏已快燃灭的蜡烛,灯芯发出‘滋滋’的声响。

    感觉到被子的一角被掀开,凤鸾之再也装不下去,从背对着他翻过身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丹凤眼,咧嘴,对他灿烂一笑。

    “你回来啦?”口气寻常的好像成亲了十几年的恩爱夫妻。

    沈辞曾形容过凤鸾之的笑,道是她若想求人办事,无需张口,冲那人笑一笑,谁又不能被她的模样迷的神魂颠倒?

    慕言愣愣的盯着凤鸾之,那一刻,他烦躁了一天的心突然静了一瞬,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慢慢拂过他的心头似的。

    暖暖的,很熨帖。

    他倏然一笑,这次的笑与以往模板般的笑截然不同,连眼底都被淬了笑意,甚至自己都能感受到那嘴角的牵动是因何而来,自己又是如何不能控制。

    “可有喝药?”慕言声音柔的似汪清泉,听起来格外的舒坦。

    “嗯。”凤鸾之双臂支着床榻,想要坐起身,被慕言按住双肩,还顺手给他掖好了被角。

    “歇着!”

    凤鸾之笑笑,目光看望外头,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到子时了。”

    “公子怎么才回来?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她皱着鼻子嗅了嗅,像只小狗似的,凝眉道:“公子喝酒了!”

    酒气熏天,这是喝了多少?

    慕言面上看起来并无大碍,但迟钝的反应与迟缓的动作足以说明他醉了。

    他抬手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笑着道:“莫要再笑着引诱我,否则就算你身子坏着,公子也怕把持不住,做些让你喊疼的事。”

    凤鸾之尴尬的笑了笑,心想,逮到机会就往死里恶心哀家,秦王这乐趣委实算不得好。

    嘴上却道:“夜深了,公子还是早些歇着吧。”

    慕言始终盯着她看,一瞬不瞬,嘴角又挂着如模子般似有若无的笑,他忽而抬手,替她拨开脸颊上的几丝睡乱的细发,问:“安儿可愿我今夜住在你这里?”

    凤鸾之心中冷哼:我说不愿你就能?我还想让你去死呢,你去么?

    “公子若是没地方可住,那···”说到此,凤鸾之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声音嗡嗡的从被子下头传上来,“那若是不嫌弃安儿的榻小,歇在这也无妨。”

    慕言静坐了半响没动。

    卧室内一度静的只剩下凤鸾之憋在被子下头的沉闷呼吸声,她默了一会儿,等不到慕言的回应,只好自己掀开了被子,目光对上的,便是慕言意味不明的双眸。

    在淡淡的烛光下,朦朦胧胧,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安儿!”慕言突然倾身将她拉入自己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上的发旋处,轻轻摩挲着,半响后,才开口道:“你若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我们之间还有一线可能。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凤鸾之伸手推了推,见推不动,只好安静的等他自己静下心来。

    若说慕言对她有了情,她宁愿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人,狡猾的很。

    “安儿,我们真的成亲好不好?日后你若真心待我,我定不会辜负你。”

    慕言今夜与南浔多喝了一些,人在醉酒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

    就说刚刚,凤鸾之无意识的一句‘回来了’,无心机的一个灿烂笑容,于他来说,都是奢侈。

    他自出生之日起便被先祖爷定上了‘不受宠’的标签,哪怕他比先皇更用功也得不到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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