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琴声非常的温柔,勾起了自己无限的回忆,每一丝回忆都是温暖的。
琴声已断,听琴的人却还沉醉在回忆里。
“伊贝尔…快过来……”童年时,那个人笑着在向自己招手。猛然的收回情绪,伊贝尔发现,东辰云靠在钢琴旁,正含笑看着自己。他的神情非常想和,一身白色的西装将他的风姿衬托的更加俊雅不凡。
伊贝尔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天生的条件非常的出色,即使不是东辰家的人,凭着他的本身,也会有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抱歉,这两天忙着脚面一事的事情,怠慢了东辰云先生。”伊贝尔顿了顿神,踩着自信和高傲的步伐走向东辰云。
东辰云挑眉,笑的随性,温润如水的声音带着温柔的个性也含着疏远的意思:“皇太子府里的下人可真不懂规矩。”出口的话,褒贬各异。
什么?伊贝尔心里想笑,这个男人,真不给面子:“是是,还请东辰云先生指点。”在东辰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回收,让所有的人退下。
“不管是作为英国的皇室中人,还是作为东辰家的人,我活了27年,这是我第一次被拘禁。”东辰云依旧靠在钢琴架上,漫不经心道。
伊贝尔一惊,这不是漫不经心,是变相的威胁。
“拘禁?”伊贝尔大惊失色,“东辰云先生这话怎么说?”
“被限制在一个房间里,这不是解释为拘禁么?哦,抱歉,我不是法律系毕业的,可能对专业词汇的解释不够贴切,不过东辰云虚心请教。”
“原来如此”伊贝尔起身,“我很抱歉,东辰云先生是我的贵客,没想到他们竟然背着我限制了东辰云先生的自由。”伊贝尔将拘禁改成限制,“来人啊……”
刹那间冲进来很多人,东辰云维持这原样,笑看着这场闹剧。
“这里是谁负责照顾东辰云先生的?”冷然的目光看着门口的下人。
几人身体颤抖,其中两个人走了出来:“回殿下,使我们。”
“混账。”伊贝尔上前,给了两人各一巴掌,“是谁让你们限制东辰云先生的自由的,我不是说过么?要好好的照顾东辰云先生,他是我的贵客,是我们罗斯兰国的贵客。”
扑通,两个人跪下地:“殿下饶命,是我们不知,得罪了东辰云先生,请殿下饶命。”
“哼。”伊贝尔转身,面对东辰云有事绅士般的笑容,“这两个人交给东辰云先生处置,不知道东辰云先生觉得如何?”
“不错的法子,我正觉得有些无聊呢。”东辰云欣然接受,“那么您是不会介意我此刻就处置这两个人了?”修长的腿开始迈出,一步一步走向哪两个下人。
“自然。”伊贝尔允诺,“不过,我眼下还有些事像同东辰云先生商量,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先腾出时间来?”
“哦……”东辰云拉长了尾音,“当然,正事要紧,饭后茶店,要留着慢慢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