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弦怔了怔,对上他的眼神,心中忽地一痛。
“什么都能舍弃对么?甚至连我……也不要了?”
崔晔皱眉,甚至无意识地焦急地咬了咬唇。
---
这一会儿,阿弦的眼前忽地又出现桃林中那粉妆玉琢的小少年,他独自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桃树下,默默地捡拾衣襟上飘落的桃花瓣,就仿佛所有的旖旎跟喧嚣都同他无关。
那种浅浅地淡然寂寥,就同现在她眼前所见的崔晔,是一样的。
“我……”
阿弦才要说话,下颌被他轻轻抬起。
崔晔隐隐不安,又仿佛有些焦灼,跟按捺的怒火。
所以这个吻竟也不似先前的那样温柔。
阿弦甚至感觉嘴唇被他咬的隐隐生疼,她举手想推一把,却给他扣住手掌。
十指交缠,再也不能动。
阿弦甚至有些无法呼吸,感觉这并不像是亲吻,而是惩罚。
“阿……”
她想要叫他停下,却终究无法说成字句,呼唤从嗓子里冒出来,却给他狠狠地在口中切断,化成了呢喃不清的数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