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事情禀告二圣……”他已经受够了这跋涉之苦。
桓彦范不理,只看阿弦:“你为何想回长安?”
阿弦蜷起双膝,举手环住:“我发现我做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可重大么?”
阿弦点头:“极为重大。”
如果崔晔真的听信了她的话……同韦江如何如何,那么……
她是不是成了他的大罪人。
桓彦范拧眉思忖,继而道:“如果真的是极重大的事,那我们可以回去。”
林侍郎大喜,觉着人生又有希望了。
阿弦凝眸看着前方,枯草被雨打湿,呈现一种深褐色,就如同那天她被崔晔抱入怀中,泪打在他的胸前衣裳上的颜色。
“不,”阿弦慢慢摇了摇头,“我不能回去。”
林侍郎大失所望。
桓彦范道:“又是为什么不能?”
阿弦长吁了声:“我们是领受旨意的,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到江南,将事情做好。”
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继续说道:“对不住,阿叔……我只是觉着如果你在这里的话,一定也不会想要我回去长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