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蛊,能致人由心脏开始麻痹到蔓延全身,若中蛊越久,会发作越频繁,幻蛊一旦发作,那么宿主就会陷入昏睡,被梦境缠绕。”
安诺举手道,“这个……我的确梦见了许多梦,想醒又醒不过来。”
没想到她还能有幸的中了蛊虫,这真是不值得开心的事情。
“那便对了。”乙老人道,“没想到如今,竟还有人养的出来幻蛊。”
“我们奇怪的是,为什么对方要给她用这种蛊。”闫亓骅道,“幻蛊是早已销声匿迹的蛊虫了,它的作用有许多我们现在还不清楚。”
“那个法修,到底是何来历,他即会绘制绝灭的禁术阵法,还能弄出来一个幻蛊。”
“什么禁术?”乙老人听言便问。
“万鬼泣阵。”闫亓骅道。
“那可真奇了。”乙老人奇道,“就是老夫这里,也只有残卷。”
凤未离听他们说到别处去了,便问话把他们的注意力拉回来。
“怎么样才能去蛊?”他关心的只有这一点。
“这个……”乙老人道,“刚刚小骅也说过了,幻蛊很难摒除。”
“如何摒除,老人您只需同本君说即可。”
“幻蛊一旦入体,便会盘踞在心脏处,醒来便会散发毒性,中蛊之人,若想彻底摒除幻蛊,方法有一,取心头血之法,诱蛊。”乙老人说道,摸了摸自己的长须,“不过心头血提取的过程可是及其疼痛,若有闪失,便会失了性命。”
“还有其他方法?”
“方法二,再放入一只容易解的蛊虫,蛊虫是地域意识很强的,若有其他蛊虫进体,便会撕咬缠斗,这个方法也不保险,蛊虫在体内争斗,会对其宿主造成很大的损伤。”
乙老人道,“唯一比较保险的方法,就是幻蛊的主人把幻蛊召回。”
安诺,“……”
幻蛊的主人,那说的应该就是龚玥了?
龚玥可能给她解蛊嘛?显然不可能啊,她自己都知道,人家既然下蛊了,又怎么可能给她解蛊呢?
显然,凤未离跟闫亓骅也知道,最后一种的可行性极低,可是前面两种方法又不能随便用,一不小心别解蛊不成反而把小命给送出去了。
“要不,我们试试第一种?我觉得我应该能忍着。”安诺提议道。
第二种方法她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两蛊虫在她心口处打架,怎么想都是会死人的那种。
“不行。”凤未离直接拒绝。
“为什么不试试,总比被这么一直种着个定时炸弹强。”安诺不满的。
“你的身体受不住的。”
“我自己的身体,我觉得可以就可以。”安诺呛回去。
凤未离瞪她,她反瞪回去,他气的牙痒痒,这女人。
“老夫倒觉得,可以先缓缓。”乙老人开口道,“这幻蛊对身体的伤害不大,并不急于此刻下定论。”
“魔君跟这位姑娘有时间可以好好讨论的。”
闫亓骅去送乙老人到别的营帐休息,主帐就只剩下他们俩个。
“我睡觉!”她起身就往床上走。
刚走几步就被他抓过,“又闹脾气。”
“谁闹脾气了?”她送了他一记白眼,“我说的方法是最好的。”
“取心头血,你受不住。”
“不试一试又怎知?”
“本君不会拿你去试。”
“……”
对话最后在凤未离的蛮横之下无疾而终,她懊恼的不想跟他说话,背过身没理他。
……
隔天他们一行人准备启程的时候,突然接到一封从都城来的密函。
本来好好安置的顾白倩的身体不翼而飞,当夜的守卫都没发现人丢了,还是翌日顾白榕要去接自家妹子的时候,才发现的。
“为什么有人要费劲心力去偷盗一具尸体?”
珏丞本来是来给他们送行的,他这几日一直忙着整顿边境,待到今天才有空闲过来。
“打赌,肯定是龚玥做的。”她笃定的,“之前他带我出来也是这么悄无声息的。”
“宫里的守卫不行啊。”珏丞摇了摇头嫌弃。
凤未离挑眉看他,“那等你把这里整顿好之后,便把宫内的守卫也一起整顿了吧。”
珏丞,“……”
闫亓骅在旁边低笑出声。
“可有查到龚玥跟凤栖焱的踪迹?”他问。
珏丞摇了摇头,就听凤未离说道,“全力抓捕龚玥其他先暂时不管。”
“凤栖焱也不管?”珏丞诧异。
“暂时不放重心,排一小队人去寻他在哪。”他想了想道。
“行。”珏丞听言应道。
整军待发,闫亓骅也随他们一起回都城。
中途他被珏丞抓去旁边不知道细语什么,回来的时候,脸色又羞又恼,羞?
坐在车厢内,安诺一路盯着闫亓骅,闫亓骅被盯着浑身不自在,凤未离在旁边敲了她一下,示意她眼神不要太放肆。
她不满的哼了一声,背过身不想跟他说话。
身上中了蛊,她心情也不爽,特别是,不知道龚玥他们究竟要做什么,昨天又做梦了……
她叹了口气,因为梦魇,她现在都不敢睡叫,一睡就有一种睡不醒的感觉,而且梦境也诡异,她怕自己久了,连梦境或者现实都分不清。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凤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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