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惊的呆了,他怎么知道那时他身负血伤最狼狈的时候有人陪着他,还有人抱着他。
确实,那个人就是狐言。
感觉到千夜的身体僵了一下,莫落年缓声解释: “你的生命,我从来就没有淡出过,虽然没能陪你,可是……我一直都在啊!”说着还用下巴蹭了蹭千夜的头发,又把千夜抱得紧了一点。
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话,特别是最后一句被他低声喃喃出来,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路人一样说出这些,但千夜明明听出了他话里的孤独和隐忍,这让千夜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这让他自己觉得,他真是……太混蛋了。
“咳咳咳……这里不是只有你们两个。”说好的肃穆呢?说好的误会呢?就这样,千夜这个笨蛋又被莫落年征服了?
这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有着千年的联系呢,可是现在这是在搞什么?他身为一个伤员,不管他就算了,那城外的鬼魄也不管了吗?虽说城外已经没有黎民百姓了,可是现在真的好吗?还谈起爱情了都?
千夜的脸色窘迫了一下,轻轻推开莫落年,说道: “走吧!”说好的相信就是相信,吹凡世箫……那就吹吧!
他倒要看看,会出现什么和千年前不一样的场景。
“呼――呼――”明明凡世还是阳春三月,耳边肃杀的风声却更像是某种死亡的接近一样,令人头皮发麻心里悸动。
重新站在来时的位置看着城下,任凭大风吹乱了头发也不自知,本以为会没什么,可是又在看到那该死的鬼魄猛地一下从地底下伸出可怖的手骷髅,然后一点一点撑着地面从那里冒出来,微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低呜咽声,像个行尸走肉般的走在地面上,千夜又在一瞬间白了脸色。
下意识地握紧手里的凡世箫,直至骨节泛白毫无血色,也还是没有松开一丝一毫,他抿了抿唇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凡世箫,心里在犹豫挣扎着,真的……要吹吗?
如果……
看到这样的千夜,莫落年紧皱眉头也像是于心不忍,脚步不自觉的往前一步伸手想把千夜拉回来,他不愿千夜受这样的苦。
可是就在他的手快触碰到千夜的衣袖时,莫落年垂了垂眸停止了动作,最后有些无力的放下手,低声喃喃: “对不起。”当年,对不起。
又是“呼”的一声,风声一刮而过不带一私痕迹的带走了莫落年的声音,千夜本就在愣神之中,自是没有听到莫落年说什么。
莫落年抿唇,眼睛里划过一丝不忍与决绝,他轻声走到千夜身后,有些不容置疑地开口: “千夜,现在外面有屏障,但屏障一旦被毁,城门也撑不了多长时间,现在只有两种办法,一是你吹奏凡世箫,二是我去冥门。”莫落年说着这话时全程手握拳头,好久都没有松开。
他强忍着,逼自己不要上前抱住千夜,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稳,让自己的语调达到冰冷,他现在必须这么做,他也想直接去冥门不让千夜受苦,但他知道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的话,千夜可能就会永远让自己活在梦魇里,不能自拔,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的千夜,他的妻君,应该永远都是那个无忧无虑放荡不羁的天主。
再次听到冥门二字的千夜身体猛地一震,握着凡世箫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泛白的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能吐出一个音节,最后缓了缓,闭了一下眼睛,凡世箫的箫口也紧随挨上了千夜的唇角。
“……”只停顿了一会儿,悠扬婉转的箫声就随之响起。
可也只是过了一刻,千夜的眼眶就开始泛红,整片眼眸都变成了血红色,眼里的狠厉杀气瞬间暴露无遗,他口下的箫声也紧跟着或狠厉,或绝情……竟在也不似先前的悠扬婉转,牵动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莫落年你这个混蛋,你妹的到底是多久没有开过荤?”千夜扶着腰,咬牙切齿的用哀怨的眼神看着莫落年。
莫落年整了整衣衫,“你确定不知道我多久没吃过肉?”
千夜脸色微红,“……”
“既然不知道那就再来一次好了。”说着便欺压而上。
“卧.槽,丫的……唔……滚……唔啊”
――完
不知道小剧场算不算甜≧﹏≦
还是感谢大家的支持了,希望各位小天使能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