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或许可以廉洁,是你们不可以啊,你们注定不平凡。”屠义堂暗道。
屠义摆了摆手,放徐秀不要太激动,于是接着说道:“你们知道‘范进中举’的故事吧,那么你们想想范进在中举前和中举后的待遇变化,你们觉得该如何解释?”
徐和徐秀都沉默了片刻,过后徐秀辩解道:“范进又不是坏人,他中了举人,当了官,百姓们当然不敢在怠慢他,这理所当然。”
“是啊,理所当然。”屠义堂笑,随后再次说道:“你们知道韩信吗?”
“西汉开国功臣,功高无二,略不世出。”徐说道。
“恩,历史学得不错。”屠义堂先是表扬一句,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韩信是西汉最著名的军事家、战略家、战术家、统帅、军事理论学家,曾被封为齐王、楚王、上大将军,后贬为淮阴侯,王、侯、将、相都曾担当过,人称国士无双!但是人们在提到韩信之时,总会提到一件事,韩信胯下之辱!”
“是啊,韩信受过胯下之辱,大丈夫能忍天下之不能忍,故能为天下之不能为之事。”徐说道。
“如此理解也并非不可,可以说是中规中矩,但是我要告诉你另一种理解,首先你要明白,韩信为什么要受胯下之辱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