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难得难得,万俟向远正欲上前看看纸上究竟写的什么,却被身旁之人一个侧身生硬挡下。
这是……怎的?
“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稚子之声,清清亮亮,只是念出的东西……却让院里两人脸色同时僵住。
“嘭——”几乎是摔门进屋里,衍墨眯眼盯着桌案上笔墨纸砚,愈发觉得碍眼。
“衍墨。”将院里的小兔崽子打发走,万俟向远只得进屋哄人:“饿么?你出去前还未用早膳。”
“不饿。”连属下二字一并省去,衍墨往桌边一坐,全然不管屋里另一人坐没坐下。
被晾在一边的人不见丝毫恼怒,翻开两个描花茶盏,满上水,两人面前各一杯:“南儿年纪小……尚不懂事。”
“属下明白,主人教训的是。”话是最恭敬的,可口气……竟是教训别人的架势。
不过,这人的脾气都是他七年里好不容易纵出来的,哪里还舍得责怪什么。万俟向远叹口气,走到皱眉的人跟前。
“那日我回来见你在屋里摆弄笔墨,只以为是你对那些生了兴趣……”
犹自恼着的人忽然噎住,便再也找不下去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