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衍墨回头,等人掠近。心里却不想再当万俟向远的面唤邱平壑师父,马车里那会儿的不悦,他看得很清楚。虽然,那人纵容的不追究,也不禁止……
皆有往来,皆有往来。
有人顾着他,念着他,他自然也会想要顾着那人,念着那人……
可前后一天不过,“师父”、“前辈”反复改口,必然不妥。
不过也非难事,人之性子多种多样,自有些个等不及别人开口问话就自报家门。
因此对邱平壑,“师父”或者“前辈”的称呼,稍使心思就可统统避开。
“嘿嘿!我从老和尚那偷了本增助内力的心法,徒弟你拿去练练!”老头瞥眼站在一般的万俟向远,靠到衍墨耳边低声念道:“这可是少林寺里的宝贝,别给万俟小子看去!徒弟你自个练练,若他日后娶了这个娶那个,才不会给欺负了去!”
才不会被欺负了去?这是什么话?!
衍墨背脊一僵,脸上险些扭曲起来。
“我得快点回去,至少拖个一两日再让他发现。”如同做的是什么天大好事,疯老头洋洋得意晃着头,眨眼工夫,又不知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