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更是再无资格……
“那就做个玩物。”一如往日的誓言种种,在最初听闻时,万俟向远仍旧揪疼了心。只是很快,那些心疼就被别的情绪所代替。
衍墨低下头,膝行过去,在榻上之人伸出手时,顺从地前倾了身子。没有任何戒备与质疑,无论等待他的是什么。
“属下知错。”
“侍人留武艺无用。”将人割得血肉模糊的话语依然在继续,万俟向远垂指一划,微微汗湿的衣带、裤带立刻在精纯内力下应声而断。
“是……”隐隐的,声音里夹着一丝颤抖,衍墨闭起眼,默默周身大穴亮于万俟向远伸手可及之处。
然后……令人绝望的痛苦没有到来,只是唇上微凉,被塞进个瓷瓶瓶口。
是问柳,他认得。
“舔湿了,过会儿才好受。”看着眼前的人张嘴吞咽,直至半瓶药物尽数服下,万俟向远丝毫没有生出半分愉悦。他在气,气眼前的人,也气他自己。
也或许,有一丝心疼……
依然是顺从,衍墨依着话里说的,伸出舌,一点一点舔湿冰凉的长圆瓷瓶。
旖旎的药香沁满喉腔,勾起许多回忆。
只是过往那些珍视与疼惜,在现下这种情境里想起,平平增添出酸涩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