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夜晚更是寒风刺骨。此时夜深将半,真正森寒难捱。
松开缰绳将身上狐裘披风解下,衍墨小心翼翼地包裹到婴儿身上。
“呜哇——”
安安生生的娃儿突然一声,便哭闹起来。
左摆摆,右放放,之前十分管用的止哭法子突然失效。衍墨为难地又拍又抚,不知如何是好。
这边人忙着摆弄小娃儿没空理旁的,那边的人可是已经看了许久……
轻纵身子换了马匹,万俟向远连人带婴儿一同拥进怀里。
“主人?”略微紧张,衍墨轻着声音低唤。身后之人,该不会是烦了吧……
“呜哇哇——呜哇——”
走林道好处有二。近,是为一,剩下的二……
凑到与夜色连成一片的墨发上用唇碰碰,万俟向远将手臂从衍墨腋下穿过,绕至胸前,再寻到某处熟悉位置拨弄一下,隐隐笑着开口:“许是饿了。”
大窘,却又无言辩驳。平时逗弄常有,但从未拿过些女子事物来……羞辱?衍墨闷闷抿唇,之前因为脱去披风而凉下的体温一分分又都涌回来,只是位置……全聚在了脸上。
“衍墨,只是说说……”隐约察觉说错了话,万俟向远柔着声音安抚:“小娃儿都是这般,吃奶吃得勤。”说完便解下身上白裘披风,细细裹到身前人身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衍墨真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偏偏,身后人解释起来又认真又正经,毫无……戏弄意思。
“罢了,不说了。”适时止下,万俟向远轻笑着接过马绳,拥住默不吭声的人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