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向还要说什么的万俟陌寒使了个噤声眼色。
收敛下情绪,万俟向远这才仔细打量起殿上一年见不了几回的男人……
不知何时爬上的细纹无声地道出了年岁,强势如他……也是一年年苍老下去。眉宇间,竟有些愁闷、无奈神色?
看来,真要想做些什么,时间怕是也不多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气氛缓和了不少,却也存着难以掩下的尴尬。
择了个借口推辞掉赏月一事,万俟向远半带躁意回了迟水殿。
收了一路的节日话,走进熟悉的小院,清寂的辨不出节年的院子……
“主人。”衍墨早早站起,对着气色有些难看的人道。
这时才想起留了个人在这里等着,万俟向远看看石桌上摆的酒茶、月饼,还有旁边可以躺靠的软椅,也就没了回房的打算。
扣了衍墨腕脉,将人揽了一同坐到靠椅上,“晚上做了什么?”
衍墨先是一愣,随即放松下身体,恭顺地回道:“属下一直在院里,什么也没做。”
腰上的手掌渐渐上移,最后顺着领口游走进里衣,万俟向远歪头含住口边耳垂,力气骇人的啃咬吸吮。
“唔……”短促的疼哼乍一泄出,衍墨立刻就咬紧了牙齿不再吭声。
看似亲密的动作里透着难掩的暴戾,万俟向远将他衣带一扯,散出身前大片紧实肌肤,突地想起上次所见,顺手满了桌上酒盏,食指一蘸,穿过腋下将清凉的酒液沾上胸前。
尚在院中的意识与诡异的清凉激得衍墨身子猛烈一震。落在身后人眼里,竟像是妄图挣脱一般。
“呯!”积攒了一晚的怒气瞬间找到了出口,浸过指尖的酒杯猛地被扫落在地,碎成几片。
“嫌它凉了?”利齿紧扣,丝丝血腥在口中蔓延开来,万俟向远将话阴寒地吐在耳侧,拿起桌上注满热水的茶壶举到了衍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