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女不时去药房里取药,却并未急着要自己前来诊治,当下明了了一二。
不过是些……“争宠”手段,揭穿自是不妥,于是顺着意思讲道:“少阁主不必担心,眼下正是冷暖交替之季,所以好起来慢些,属下过后再开几服药,应当没有问题,曾公子几日后便可痊愈。”
曾云秋松了口气,心底对把脉的人多了几分感激,偷偷责备地看了眼角落里站着的丫头。
本已算告一段落,可谁知听了解释的人并不买账,声音冷厉少许,责问道:“前后也近十来日了,谭恒,你当那药能当饭吃不成?”
谭恒惶惶,赶紧接口:“属下知错,是属下诊治不力,少阁主息怒。”
登时,屋里再无一人敢随便说话。
所有的温和气氛被这沉默打散,半晌,万俟向远终于给了个台阶:“若是连个泻症也看不好,你今后干脆去找处地方守院子。”语间略停,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人:“东阁死士皆习过医术,你去给云秋看看。”
不知是不是错觉,衍墨觉得那眼里并无怒意,无奈轻应道:“是。”
看得出已被识破,屋里几人脸色各异,不知想的什么。
谭恒退后一步,眼观鼻,鼻观心,恭敬、谨慎地站于一侧不再言语。
衍墨把完脉,已是了然,复又仔细探了探曾云秋腹肚,侧身回道:“曾公子没有大碍。”
没有大碍?当真倒答得好!万俟向远暗暗一笑,既没揭穿了装病的,又没断了谭恒错诊,且还不算欺瞒自己,真正三不得罪的说法!
几人同吞一口气,没想到这人竟刻意给留了几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