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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罩我去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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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真相 (36)(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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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何家贤嘟哝:“既然梅姨娘不情愿,那只有我亲自去了。”她既然是铁了心要把梅姨娘折磨死,就绝计不会退后:“那明日我去我娘那边,姨娘和二爷去父亲母亲那边……”

    “也不知道父亲母亲去了这些年,在下面有没有好过些。”何家贤似乎无意识呢喃。

    听见何家贤提到方老爷,方其瑞脸色一动,朝着梅姨娘看过去,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阿贤腿脚不方便,两边来回赶路,只怕身体吃不消。何家那边,咱们家也没有能代替阿贤的人了,只能劳烦姨娘了。毕竟您是当家人。岳丈如今在病中,只怕会胡思乱想,觉得咱们不敬重。只有您亲自去比较好,如此也不至于轻慢了何家。”

    梅姨娘甚至不知道方其瑞为何突然就帮着何家贤,逼她答应这不合理的要求。

    只是话已经说到这里,她再不答应,岂不是明摆着承认她不想当家,不想有能代替何家贤的身份?只能答应下来。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只有何家贤知道,绿尛临死前,吐露了梅姨娘害死方老爷的真相。

    她故意让和气跟方其瑞说了,却并没有逼他表态。

    现代社会,文明程度那么高,人人都识字,没有几个文盲,可每年犯窝藏罪的人,还是那么多。

    梅姨娘是方其瑞生母,且不说和气说的这个事实,可信度有多少,就算是真的,一个人下意识心里,还是不太愿意承认,生他的人是如此歹毒。

    何家贤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一直避免与梅姨娘正面冲突。

    直到梅姨娘想要她的命。

    她没有犯罪的勇气,也没有一击即中的计谋,更没有能够让梅姨娘中圈套的智慧,只能慢慢来。

    而今日被逼无法,她故意提到方老爷,发觉方其瑞果然站在她这边,这让何家贤心里有了底——方其瑞虽然没有明着对付梅姨娘,可心里的天平,却是有所倾斜的。

    这就够了。

    她早就发觉,自从和气跟方其瑞说了真相,方其瑞就有意远着梅姨娘了。

    这也是梅姨娘为何不敢拒绝方其瑞的原因——她本就想尽办法在拉拢与儿子的距离。

    往亲家老爷家里送礼不算什么,只是要给亲家太太上坟,这就是大忌讳的事情了。

    何家贤怕梅姨娘声东击西,只派几个丫鬟草草了事,特意吩咐生财跟着。

    梅姨娘见着就来气,却听见方其瑞说“既然二奶奶吩咐,方财就跟着去吧,好好祭拜我岳母。”说的是方财,话却分明是给梅姨娘听的。

    何家贤暗喜不提。

    何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在燕州城也还算是知名的门户,梅姨娘代替脚受伤的何家贤,给徐氏上坟的事情,很快得到许多人的诟病。

    大部分人是说,方家已经毫无规矩可言。

    带头坏了规矩的人,是梅姨娘。

    毕竟现在是她做主。除非她自愿,没人能逼她低头。

    至于此举的原因是什么,无人关心。

    就有人说:“本就是一个姨娘,能有什么规矩。”

    她的显赫出身,却似乎被人遗忘了。

    先前还有人时不时与她来往,在她给徐氏上坟之后,再无人来。

    雪梨站在角落,看着梅姨娘上坟回来,面无人色。过了一会儿,阿秀收拾了一堆破碎的瓷碗瓷杯子出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绿尛临死前的那番话,让她对梅姨娘的狠毒,有了新的认知。

    这样心如蛇蝎的毒妇,连她雪梨,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可都不愿意跟梅姨娘待在一个屋檐下。

    过完年,方其凯的院子就该布置了。

    何家贤并不吝啬,让方其凯看上库房什么好东西,径直挑去。

    梅姨娘心都在滴血,却不好阻拦。

    到了二月,何家贤拄着拐杖看了一眼新房,笑眯眯的走进梅姨娘的院子:“新院子布置的真不错,姨娘辛苦了。”她环顾四周,瞧上摆在梅姨娘床头柜上的一对花瓶:“这花瓶真是不错,摆在四弟的新房里,定然很好看。”

    她看着梅姨娘:“为了四弟的大婚,我就腆着脸问梅姨娘要了,如何?”

    梅姨娘没料到她会提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对于梅姨娘来说,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都是要顾着体面,不大方也要装大方,就怕被人诟病小气,心胸狭窄。所以后来她对何家贤的那些手段,从来没有什么**,全都是在明处的为难。

    面对何家贤这样恬不知耻的进攻,梅姨娘发觉,自己竟然没有还手之力。

    见梅姨娘犹豫,何家贤“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梅姨娘有些舍不得,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只是没想到,阁老家的千金大小姐,也会心疼一对花瓶……”

    她话音未落,梅姨娘像是被踩了痛脚一般叫起来:“一对花瓶而已,谁说我舍不得了。拿去给四少爷添在新房里头,也算沾沾喜气。”

    雪梨手快的立时抱在怀里。

    梅姨娘顿时一阵肉痛。

    这还是她当家的时候,以几乎一个院子的价格买回来的古董,据说还是前宋官窑里面出品的,那个官窑早已经一百多年不开火了。

    既是珍品,又是孤品。

    何家贤得了花瓶,喜滋滋的走了。

    梅姨娘气得又摔了一个茶碗。

    阿秀不解的问:“既然姨娘心疼,那别给二奶奶就是了。”

    “谁心疼了!”梅姨娘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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