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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罩我去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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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真相 (22)(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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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官太太们,上赶着过来说着笑着陪着。

    方玉婷听说了一整天心情都不好,颖儿忙劝道:“她算个什么,一个续弦而已,据说那太守潘大人,膝下还有一儿一女,是前面的夫人留下的。她一过去就当继母,好不到哪儿去。”

    方玉婷压根儿不说话,根本听不进去。

    她绞尽脑汁,千方百计的嫁进侯府,无非就是侯府是官宦人家。方玉荷能的,她也能。

    谁知道已经是个空架子,眼见着凋零。侯爷和世子根本顶不上什么用场,虽说有个品级,但是全然没有任何权力,全部是吃空饷,领一份微薄冯俸禄而已。

    她费心心思,联合各方势力给夫君谋了一个侍郎的缺,却也不过是个五品的小官,托着侯府树大的阴凉,可算让人对她有了些好眼色。

    可这个,立时就被方玉露不费吹灰之力给超越了。

    就连从家再请夫人们聚聚时,都特意给方玉露下了一个帖子。

    据说从家八少爷也在指婚之列,他被指的是江南梁家的千金。

    方玉露如今前呼后拥,好不气派,虽然还没有大婚,但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也不必藏着掖着。

    进从家的大门前,她远远的瞧了从家八少爷一眼,他还是一样的眉目清秀,风姿俊朗。

    听说那个太守是个精神矍铄,刚正不阿的男人,不过也三十岁年纪,朝气蓬勃,深受重用,并不会比他差呢。

    方玉露强忍住心思,收敛念头,与一些年轻的夫人们谈笑风生。

    只是思绪却总也收不住,不知道梁家的千金,是否会比她美貌,是否会中他的意呢?

    “四妹妹,你这一下飞上枝头啊,在想什么呢,这样入神?”方玉婷也参加从府的宴请,在这深秋时节,却穿一袭裁剪合宜的夹袄,却又比旁人的都要薄,勾勒的腰身盈盈不足一握。

    方玉露见被人撞破心思,忙回了神,对方玉婷并没有好眼色——她那时候满人群中散布,说自己想高攀,惹得众人耻笑,她可一点儿没忘记。如今,那帮耻笑她痴心妄想的人,现在都围在周围,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

    “二姐说笑了,不过是妹妹运气好而已。”方玉露很是自谦。

    “太守夫人客气,我瞧啊,这就是缘分罢。一切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上次带头笑她的许夫人过来亲热的挽着她的胳膊:“这边走,那边有点水。”

    方玉婷看过去,见一小滩积水,大概是昨日下雨后流下来的,便往方玉露那边靠了一靠,再对许夫人一推,许夫人猝不及防,一个趔趄,拉着方玉露一齐跌倒在水里。

    她气呼呼的转过头去想开骂,待瞧见是方玉婷时,一下子静了声,知道是不好得罪的主,忙扶起方玉露:“太守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脚下滑溜……”

    方玉露本待生气,见她言辞恳切,歉意满满,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恨恨瞪她一眼。

    一旁早有颖儿叫了从家的三夫人来,不住的道歉,又亲自带她们去换衣裳。

    方玉露冷冷道:“算了,我先回府了,没得败坏了心情。”

    她本就有些厌烦这些夫人们的前倨后恭,虚与委蛇。没当上官太太时,对着她们总是自惭形秽,有些不甘心。

    等真的当上了,又觉得顶上风光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种。

    从三夫人亲自送到门口,恰好有仆役过来禀告,见着正经主子,上气不接下气:“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从三夫人瞧了刚下软轿的方玉露一眼,保持着仪态:“有事说事,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

    那仆役看了方玉露一眼,三夫人便道:“这是方家三小姐,日后要做太守夫人的。”

    那仆役就过来恭敬见了礼,知道三夫人这样介绍不是外人,哆嗦着道:“指给八少爷的那位梁小姐,染了急病死了。”

    三夫人一听如遭雷劈,立在当场半响不得话。

    方玉露也是吓了一跳,这才刚指婚,怎么就死了?一面难以置信,一面有些哀痛,一面又觉得庆幸,一时五味陈杂,呆在原地。

    三夫人忙送她上了马车,才道:“家中有事,不便远送,四小姐担待些。”从家不是那些逢迎拍马之辈,又有底气,不会干出没结婚就叫夫人的事情,因此一直正常称呼她为方四小姐。

    方玉露在马车上,还是呆呆的想不明白,也想不透。先前她曾经犹豫过,与从八少爷这一错过,是福是祸?

    如今看来,大概是福气吧。

    果然,陈氏听了这个消息,不住的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庆幸跟从八少爷结亲的不是她:“否则,被克死的可就是你了。新娘子还没过门,这八少爷命可真硬。”

    何家贤听了,也只为从八少爷感慨一下,却并未想到什么克妻上面去。

    方其瑞晚上回来,何家贤将此事告诉了他,感慨红颜薄命,世事无常。

    他听了笑着道:“你还有空替别人感慨,你那个姨娘,今日被先生打了一顿。”

    何家贤先是一愣,后是一喜,忍不住笑着撇撇嘴:“我还真当她所向无敌了呢。平日里父亲可舍不得动她一根指头。”

    “她这次是触犯到先生的底线了。”方其瑞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是他跟何儒年学习时,前院子里吵吵闹闹,珊瑚过来报,说是春娇收了一些人的银子,答应劝何儒年去教他们家的公子或者少爷。

    谁知道何儒年油盐不进,却被方老爷劝服。

    春娇傻眼,银子她已经挥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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