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督促方其瑞好好念书,争取高中弄得一官半职,也算是另外一条出路。
毕竟,若是分家,方老爷还在,不可能将产业平分,一般是每个月从公中出多少银子,各自管各自的开销。
若是不分家,也只能每个月从家里拿月例银子生活。
终究都是受制于人,仰人鼻息。
何家贤想到方其瑞的不甘心,再看看面前一表人才的方其业,发觉这是一个死局,跟当初的陈丽一样,又没有实力去争,又没有计谋去算,却总堵着一口气,除了跟自己过不去,没有人会理解。
这样一想,方其瑞也挺可怜,眼神不由自主就朝他望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目光放空,似乎方老爷和陈氏喜悦,几位姨娘和妹妹们的客套,并不在他关注的范围内。
何家贤突然脑子开明了许多,她由方其瑞想到了自己。
自己不也是跟方其瑞一样的吗?明明在这个凶险的大宅院里,没有能力自保,却又偏偏放不下善良与慈悲,要做那大发善心的圣母,去揣度质疑保护她的人的用心和方式。
人呐,都是自相矛盾的。
心里就想跟方其瑞和好,谁知道家宴结束,方其瑞扭头就走,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倒是方其业心思敏锐,过来笑笑:“二嫂愁眉深锁,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事?或可说与小弟听,小弟在外面见多识广,也许能有法子。”
虽说是关心,倒是毫不谦虚,之前的好感一下子降低不少。何家贤只能抿嘴笑笑,也不掩饰:“没什么,就是跟你二哥吵架了。”
“是二哥不关心你吧。二嫂肯定不高兴了。”方其业掐指一算:“你等着,回头我说说他,这也太不靠谱了。成日里……”
“其业,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陈氏下令,一旁便有伶俐的丫鬟过来:“三少爷这边走,院子夫人已经命奴婢们收拾好了……”
何家贤便借口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也告辞。
陈氏笑意盈盈,命人在花厅摆饭,又亲自跟过去瞧着儿子,看他喜不喜欢院子里的摆设。就听方其业随手将一个景泰蓝花瓶拂碎在地上:“这摆设也太没品了,还是摆个貔貅好看,又招财进宝。”
陈氏急忙应是,金娘子在旁边也笑得合不拢嘴:“三少爷不愧在京城里学的,果然有眼光有见识。”
一旁的丫鬟瞧着他大手笔,也是暗自星星眼仰慕不已。
挑剔了一番,方其业才道:“舟车乏累,儿子要休息了,母亲也请先回去,待会儿儿子陪母亲一道用饭。”
陈氏见他这样孝顺体贴,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连点头,却舍不得走。
方其业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很快消失:“母亲还是多顾着些身体,儿子伺候您的日子还长着呢。”
陈氏这才依依不舍的出了给他新布置的承院,路上对金娘子道:“业儿比我想象的要出息多了。”
金娘子也很高兴:“说起来,三少爷还不到十五,来日方长,若是再历练历练,只怕比现在还要出息,您可算放心了。”
“那是,只要老三回来,老爷把部分产业慢慢让他接手,我就没什么可怕的了。老二那里任由他折腾,不过也就是蚍蜉撼树,长不了的。”说完又咬牙切齿:“这回没毒死了她,算她走运。”
☆、114、方其瑞杀人
金娘子眼中闪过一抹于心不忍:“二奶奶说到底也没什么大错……”
“我知道,不要你啰嗦。”陈氏眼里闪着深思的光:“那就容她几日,若是老二再上进,可就真的不怪我容不下她了。”她沉吟:“本来想他已经是个草包,娶一个光会读书不会做人的姑娘,人又迂腐的很,这样两看相厌,老爷那边又能讨得到好,一举三得。”
“谁承想,还真的让她将老二从泥坑里拔出来了。”陈氏思索着:“我是越想越不安……”
金娘子劝道:“您老是为这些事情伤神,如今二爷护着她,打的纹桃那个惨样子,据说他手上那个铺子都送了五成干股给州府老爷做礼物,才有了动私刑的权利,只怕以后更不好下手了。”
“无妨,机会多的是,不急。”陈氏如今瞧着小儿子出息,倒是一切都顺遂如意:“他越狠毒,老爷越心寒,只要让老爷厌恶他,十个纹桃我都不心疼。等老爷慢慢把铺子和生意都交给其业,我倒也不是容不下老二。你知道的,我本不是那么狠毒的人,偏那个狐媚子活着扬眉吐气,我不服气……”
“知道,奴婢都知道,夫人受委屈了。”金娘子一听她提梅姨娘,便不再劝,反而恶狠狠的道:“当初若不是她,大少爷也不会成为如今的样子,只可恨这些年了,都不能动她分毫,反而瞧着她一双儿女健康成人,真是气急……”
陈氏一听双眼便闪出怨毒的目光,叹口气幽幽的道:“谁说不是呢。宗儿的命不好,他又没什么能力,只有我这个娘一心为他复仇,那两个歹毒的东西,一个已经死了,偏便宜了那个贱人生的丫头……另外一个,还逍遥无比呢……”
金娘子灵机一动,笑着说道:“既然这位动不了,那位呢,大小姐那边有消息没有?上次差点儿就坏了四小姐的事儿。”
陈氏听见这个,有些郁闷:“玉荷说那个丫头贼的很,一分银子都不拿出来,根本没把她这个大姐放在眼里,侯夫人又只会逼她,她不是才又回来拿了几万两银子去了么?”
金娘子听见心有愤愤:“大小姐还是心善了些,年纪又轻。依奴婢看,既然侯夫人也有意思,却不好意思亲自下手,无非是不想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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