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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罩我去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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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言传 (1)(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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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她愿意听。

    其实还有一个四,就是她看着一个本应该是他相公的男子,身边围绕着那么多美貌少女,心里能舒服才怪。而且这些女人耽搁了她相公的前程。

    当然,第四条就是落实了她善妒的名声,因此她并不肯承认。

    长期寡母孤女的生活,让她更注重实惠。自尊心虽然重要,到底不能当饭吃。

    此刻听方其瑞说,她蓦地一惊,陡然发觉一个事实:她算了这么多好处,唯独没有问过方其瑞愿不愿意。

    一时心虚,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她体会的太多了。陈丽多少次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干着让她无地自容的事情……

    愧疚涌上来,她心里满是歉意:“对不起,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重要吗?这府里,我们谁说了都不算。”方其瑞冷哼。

    何家贤陡然一震,她这才惊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在没有过问方其瑞愿不愿意的情况下,陈氏居然就可以直接答应他身边的人员调派?

    她们都没有想过,万一方其瑞不愿意呢,毕竟都是伺候了多年的人,猫狗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活生生的三个人?

    想到此,何家贤歉意更甚:“你若是不愿意,我明日再跟母亲说去,就说……”何家贤苦苦思索:“就说我善妒,我爹派人修书一封,狠狠斥责了我……他为人素来正派,母亲会信的……”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方其瑞听着无语至极:“出嫁从夫!”

    何家贤听他口气不善,急忙道:“是,是。只是没有过问你的意愿,是我疏忽了。”他们都习惯了有事情请示陈氏,她说行就行,她说不行就不行……这是一种怎样可怕的习惯?

    毕竟就算在何家,何儒年是一家之主,可真要有事波及到黄伯黄婶,还得和徐氏商量着办。

    “蠢货!”方其瑞听何家贤半天悟不到重点,不由得有些气馁,可能有些人天生不擅此道,点拨不透的。

    便拉过被子蒙在头上想睡了。

    何家贤还在絮絮叨叨:“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说,你不说我哪里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这件事情就算是我一意孤行办错了,你也得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呀……我不可能又顾着梅姨娘……又顾着夫人,又顾着你……哪能事事圆满……”

    方其瑞突然来了一句:“既然不能事事圆满,你为啥不先顾着你自己?”

    嘎?何家贤冷不丁没明白过来,下意识回道:“我顾着了呀,我若是不想,干么要去做……说不定还得罪人了不讨好。”

    “那不就得了。”方其瑞有些困的睁不开眼睛:“你顾着你自己就好。”

    68章 特权

    “那不行。”何家贤把他摇晃几下:“还得顾着你的意愿啊,我最不愿意强迫别人了。”她被陈丽强迫了十来年,只是她一拒绝,陈丽就一副凄惨的样子让她于心不忍。个中滋味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原来我是别人……”方其瑞嘟哝一句,声音低沉,下一秒大声命令:“睡觉!”

    “哦。”何家贤对着手指绕着圈躺着,心里还在犯嘀咕,怎么突然生气了?

    方其瑞听着她渐渐轻下来均匀的呼吸声,无奈的摇摇头也睡了。

    因着胳膊受伤,方其瑞每日读书的时间少了两个时辰,都歇在汀兰院。何家贤还指望他在胡妈妈能收敛点,谁知道他根本不管事,不是跟吉祥聊天,就是跟雪梨并纹桃下棋什么的。

    问雪梨,才知道平素虽书房去的勤,可实际上也就是干这些不着调的事,并没有刻苦读书,反而去外面玩的比读书的时间都多些。

    方老爷过来瞧病,恰好撞见他挂着一条胳膊在院子里跟几个小丫头踢毽子,顿时气得面红耳赤:“孽障东西,不学好,该断了腿才是,何苦只断了胳膊!”

    方其瑞到底只有十八岁,饶是平素嬉皮笑脸,这次因大哥的病情折断胳膊,本来想着获些关爱,没想到一上来就骂,以往性子就显露出,不怒反笑:“要是断了腿才好呢,也不用每日还苦苦的读两个时辰书。”

    “读书有什么不好,若不是你二叔在任上做官,那些军用米粮生意能轮到咱们家?还不是看你二叔的面子。”方老爷气得手直抖:“还不滚去书房读书!本待想着让你多休息养伤,如今看活蹦乱跳的也不必了。”

    何家贤忙上前扶了方老爷,又命人上了茶,才劝慰道:“二爷不过是散散心……到底胳膊折了不能动,心里苦闷。”

    “散什么心……不过三个月就要下场了。”方老爷抿一口茶水,眉头皱起:“怎么是去年的陈茶?”

    何家贤惯没有喝过高级的茶水,也不爱喝,平素都是白开水的喝,根本没有感觉,此刻听了疑惑道:“不是吧,都是母亲才命人赏的。”

    吉祥聪明,在一旁接话道:“奴婢不敢欺瞒,这的确是陈茶。”

    她顿一顿:“有财家的分派过来的时候,奴婢还专门问了一句怎么是陈茶,有财家的只说是夫人吩咐的,并没有多说,奴婢因此也不敢多问。”

    “你怎么也不说……”方老爷眯起眼睛看着何家贤,将茶碗放下。

    “父亲莫笑话媳妇。”何家贤觉得方老爷严厉,实话实说:“吉祥送来时说了一句陈茶,媳妇平素并不大喝——实际上是在家也没有这样的好茶喝,因此根本不懂,也没什么好说的,一点子小事,父亲无需介怀。”

    方老爷瞧着她,满意的点点头,诚恳真挚,实在厚道。

    又想到这几日耳畔传来的议论声,笑着问道:“以前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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