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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罩我去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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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狂男 (1)(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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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小事情上叛逆,重男轻女的思想上,她根本是完全附和和赞成的。

    她想跟春娇作对的打算,看来是没有任何用武之地了。只要何儒年接她进门,她又生了儿子,定了位分,那些想为难她的小心思,简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何家贤自嘲的笑笑,心里黯然神伤。

    想到前些日子自己对嫁入方家的抗争,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难怪上到徐氏,下到黄婶,虽然同情她心疼她,却没有一个人敢去何儒年面前开口求情。

    这不是徐氏怕事懦弱,而是她“出嫁从夫”的本分。她从未想过去触怒丈夫的威严,只能在自己有限的能力之下,为女儿们稍微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何家贤敢于开口说不,就已经是大不孝了。

    她除了觉得自己很悲哀,还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骨子里男女平等的现代文明,在这个绝对男权社会,一丝用处也没有,能撑到几时?

    是逆流而上,还是顺流而下?何家贤无奈的发觉,她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就被身边的女人,按照他们生活的方式,一点点的顺着水流往下游冲去,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就这样妥协么?何家贤苦思冥想,却终究不得法。

    她嫁去方家的苦,毕竟是未知的。

    徐氏的苦,却是眼前的。

    她更害怕的,是徐氏会不会成为又一个陈丽?失去了丈夫的专一,便竭斯底里,成日抱怨,一蹶不振,一副我不好都是你们害的,谁也别想好的面孔,扯着所有人一齐受折磨……

    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翌日,徐氏便病了,何家贤顶着两个黑眼圈服侍她吃药。何音兰得了消息,携丈夫顾清让和儿子顾群涛,来探徐氏的病。寒暄了几句,顾清让便带着涛儿回避了。何音兰面色一直苍白,说起话来中气也不足,问了何家贤几句,知道是急火攻心,要好好养着,便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嫂子,你也是,半辈子活下来,还如此想不开,跟一个外面养的女人有什么好怄气的……”

    她话里三言两语就将何儒年这个罪魁祸首撇清了干系。

    何家贤翘起嘴角,眼里一抹促狭的冷意。这是要帮何儒年来当说客来了。

    何家贤又自嘲的笑笑,何儒年在家里的权威,还需要说客吗?只要他乐意,别说一个春娇,就是十个春娇,也能罔顾徐氏的颜面抬了进来。何音兰更多的,估计跟自己起的是一个作用:安慰。让徐氏心甘情愿接受现实,好早日康复了操持家务。

    看向何音兰的目光愈发多了几分轻视和不屑。

    “我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徐氏没听出不妥,顺着话声音弱弱地说到:“不过是放不下贤儿和慧儿罢了。”

    “你呀,就是胡乱操心。”何音兰笑眯眯的:“贤儿如今已经说了方家,就是一脚踏进了富贵门了,等她过去二奶奶的位置安稳了,日后还愁没有家慧的富贵?”

    说着又看一眼何家贤,也不避讳:“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事,闹腾什么?我跟你爹都是你的至亲,定是一心为你好,还能害了你不成?”

    徐氏的目光就黯淡下去,这也是她的心病。

    方家二少爷是庶出,又有那样一个母亲,家贤又如此固执,只怕就算嫁过去了日子也不能过好。

    只是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她的亲事,未免不合规矩。

    “贤儿,你去给姑姑添杯热茶水。”徐氏出声。

    这便是要将自己支开了。

    “家贤素来爱读书,想来还是书香门第更配些,方家是生意人,她不愿意过去也是……”

    “不愿意?家里什么个光景她还不知道?居然还不愿意……都如此大的人了,怎地还不懂事?”何音兰见何家贤掩门出去,忍不住拔高声音道,只是她情绪虽然激动,面色却并不比徐氏好到哪里去,陡然出足力气说了这几句话,呼吸声都有些急促,喘起气来。

    家里是什么光景?何家贤刚走出门外,只听到这一句,便停下了脚步。

    ☆、十七章 缘由

    “如今已经收了方家的聘礼,合婚庚帖也对了,婚书礼书又过了,我听说方家又加了聘礼过来?”何音兰回眸发觉何家贤还在门外,急忙噤声。

    何家贤知道他们避讳自己,听着声音戛然而止,脚下便不停地走了出去。

    徐氏听何音兰话音不善,心里有些生气,面上就要显露出来,转头见她大喘气累得慌,心里一酸,声音就软下来:“家里的事并未与她说,再说再不济,也不会到卖女儿的地步……”

    “别说的那样难听。”何音兰平复了下心情,缓和了语气:“谁卖她了?是我这个做姑姑的?还是二哥那个做爹的?”

    徐氏愈发理亏词穷:“我不是那意思……”

    “我知道你心疼她,嫂子。”何音兰换了口气,缓缓劝道:“当初方家求我来保这个大媒,我就情知二哥会不愿意……家贤以前一心想嫁读书人,将来做状元郎夫人,这股子高心气儿我们都是知道的。”

    她慢慢劝导:“她性子又烈,也担心逼急了会想不开。因此我只悄悄跟你和二哥提了一句,二哥并未同意,我也没说什么,照例回了方家。哪里知道,过了没多久二哥就转变心意同意了,家贤一向明白事理,又听父母的话,也没什么意见,当时不就答应的好好的?怎么摔了一跤以后,就闹起来了?”

    她边说边用审看的目光盯着徐氏,盯得徐氏不自然的别过脸去,片刻后才慢慢回道:“我怕她嫁过去吃了亏,心里老担忧,就跟她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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