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低头后退了一大步,看着脚尖的眼神都来回有些飘忽不定,“额……没、没什么?”
楼潇挑眉,“不说?”自从知道狐言也喜欢他之后,楼潇气场真是越来越强大了,满满的占有欲。
眼角的余光看着楼潇越来越近的脚步,狐言心里惊了一下,“不是啊,就是……就是、是……”赶紧抬头略显慌乱的看着一脸淡然的楼潇。
“是什么?”
“就是……是……如果我不能看住千夜的话,他就说把你派去执行任务,不让我见你。”说着说着又低下头小声嘟囔,“真是过分,不然我才不会愿意小叶子跟他结礼呢。”
没这一出,想让他心甘情愿的同意千夜和莫落年结礼?别想了省省,不可能。
其实都知道莫落年肯定是故意的,但是就是担心啊!毕竟人家是天尊,根本就惹不起不是?
原来是这样。
楼潇心里明显被暖了一下,时至今日,楼潇才真正放下心来,因为他已经真的住进狐言心里了。
本来刚刚的一吻就已经挑起了楼潇身体深处的欲望,硬忍住还没等发泄,现在又让他知道了狐言的可爱之处,当下就再也忍不了了,楼潇没说一句话,快步走到狐言身边把他打横抱起。
“真是……”还在自言自语发牢骚没完没了的狐言,被人猛地抱起脚失去重力,狐言一下回神惊呼,“唉你干什么?”
谁知楼潇头都没扭过来就说,“回你的厢房。”然后大跨步的出了这间房的房门。
“……”脸瞬时像被充血。
……
月黑风高,月明星稀,
是一个独自去旅游、独自去闯天下的好夜晚。
其实就是慌着跑路,可以不让自己那么有负罪感,所以才随便找了一个可以自己心安的理由。
走在此时灯火通明的大街上,看着周围满满的都是人,千夜心里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按理说在凡世这个点,家家户户早就应该闭门深睡了,可就是他和莫落年的事,因为被沐隐这么一吩咐,接下来的三天,京城里的大街小巷都可以尽情狂欢。
反正银两都是朝廷出。这么好的事谁会放着不要?
周围的人狂欢的越厉害,声音越噪杂,千夜这心里就越慌,先不说现在他跑了,等到明天要结亲却少了一个人,众人会是什么反应,单单就是莫落年这一关他就过不了。
该怎么解释?突然不见了人,莫落年会不会生气。生气了怎么办,话说不生气好像才是最可怕的。
越想越乱,但一想到如果不跑路,就真的要穿新娘服,还要戴凤冠,千夜就气不打一处来,“让我穿新娘服?丫的想什么呢?我说莫落年怎么会这么好心,真是……”随着眼前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千夜还在滔滔不绝埋怨的声音嘎然而止。
莫、莫、莫落年?
妈呀,要死了。
不自觉地瞪大眼睛,踉跄着身子慌忙转过身,不给自己一秒停顿的时间,拔腿就跑。
“千夜――”这一声怒喝,足以证明莫落年真的被惹毛了。
不过周围实在是太过热闹,就算莫落年这一声怒吼的声音过大,也没有让周身的人停下脚步选择围观。反而是瞬间被埋没于人堆里。
就算声音很快被淹没于人群,可千夜还是听到了,顿时脸色一变,冷汗都下来了,心里慌的不行,往前跑着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摆一直撞人,边推人边说,“我的神,卧槽卧槽,怎么这么快?让让……让让,快让让――”就算把人推翻在地,千夜也来不及转身说句对不起,继续跑。
“唉~你这人怎么回事……”
“跑什么?”
“真是……”人群终于有点儿反应出现了些许骚乱。
“……”直到现在,别提千夜有多怨恨此时这京城里的繁荣景象了。
这么多人,跑都跑不动,他还不能用神力直接飞,真飞了,那是想被人当成怪物打死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狂奔了好长时间,千夜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终于跑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正打算用神力在力挽狂澜一下,“你在敢多走一步试试?”千夜的所有动作,都随着这一句话的响起,慢慢冷却。
直到坠入冰窖。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千夜:“说不结就不结。”赌气脸。
莫落年:“很有能耐?”眼眸微眯。
千夜:“……”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