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飞出去,撞在厚厚的玻璃上。
“哎呦!爷爷的腰。”李建指着面前的丧尸少女,很想将她给臭骂一顿,可是看着她好像受到惊吓的小鸟,那双无辜的眼睛,因为发烧而变得有些红,显得可怜兮兮,万分无助。
万般的怒气化为无奈。
“握草!老子亏大了,亏死了,花了药钱不说,还付出力气,反而还被踢,气死大爷我了。”李建气冲冲的奔出去。
叶悠悠愕然低头,自己的脚边分明放着一卷医用胶布,还有一包纱布,还有两瓶药膏,再一瞧,脚腕上的脓包和烂肉已经让清除干净。
原来这个有些疯癫的科学家李建是好意,并不是要解剖她,想要道歉,可人家已经跑出去,连影子都不见。
伤口还没包扎,血依旧留着。叶悠悠艰难的弯下腰,去拿药膏。
这个时候,李建又跑进玻璃房,来到她面前,捏着她受伤的腿,拿起药膏,在那嘟囔:“我李建还真tmd贱。看什么看?再敢踢我,我就砍了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