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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陛下的撩妹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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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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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怒气涌动,只觉脑海一阵阵的泛起一阵针刺的疼痛,面色微变,伸手撘住发鬓,问道,“郡主如今如何?”

    梁七变低下头去小心翼翼禀道,“……郡主出酒楼的时候神色难看,直接回了郡主府,闭门不出。”

    姬泽忍受着额头的隐隐疼痛,一颗心微微沉下。

    论起来,那顾嘉辰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只要了一,随意处置即可。真正让自己头疼的却是阿顾。

    顾令月素来脾性很好,但若是真的生气起来,也是性子执拗,不肯轻易容让人的。她初初归长安,尚未归郡主府便遭遇了这等子糟心事,可以想见怕是气的狠了。自己也不知道该当如何才能哄的她回心转意。

    对阿顾的担忧和病痛的折磨让其心胸烦躁,脑海思绪纷乱,疼痛便更明显,如同千万根针刺在脑仁之中,再忍受不住,低低□□出声。

    “圣人,”梁七变瞧见了,面色□□唤道,“您这可是头风犯了?奴婢这就去宣冯御医。”

    “无事。”姬泽摆了摆手,森然道,“那顾氏冲撞昭国郡主,可见不想要这条命了,如此,朕便成全了她!吩咐了去,命京兆尹率人擒拿顾氏女顾嘉辰,好生处置。”

    殿外守卫入内拱手扬声应道,“是。”

    姬泽忍受着头部微微传来的晕眩感,吩咐道,“着命备圣驾出宫,去永兴坊郡主府。”

    “可是,”梁七变神情焦急,急急劝道,“你的头风……。”

    姬泽抬头睨了梁七变一眼,寒凉道,“朕意已决。”

    那一眼神情极是阴沉,梁七变心惊肉跳,不敢违抗皇帝命令,只得低头应道,“奴婢遵命。”

    ************

    长安永兴坊 昭国郡主府

    巨大茂盛的菩提树立在风光明媚的园子中,树枝粗大枝桠尽情舒展开来,承接阳光。

    一栋小巧的树屋掩映在碧绿的菩提枝叶之中,露出一个小小的檐角。

    眉目苍老的朱姑姑缓缓走到菩提树下,瞧着掩映树屋中透出的一抹衣角,忧心忡忡,“郡主这是怎么了,甫一回来,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树屋里面?”

    碧桐唇角露出一丝苦笑,“都怪那顾大娘子。

    ——郡主本来高高兴兴的归府,偏那顾大娘子冲出来,对郡主说了一通胡话,郡主大动肝火,回来可不就是这个模样了!”

    朱姑姑闻言眉目之间露出一丝厌恶之色,“又是这顾嘉辰。”皱眉道,“咱们郡主有这么一个姐妹可真是孽缘,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谁说不是呢?”碧桐道,瞧着树屋,目中闪过担忧之色,“也不知道郡主如今怎么了?可是气消了没有。”

    菩提树屋小巧玲珑,里面陈设简单,窗前设榻,榻旁几座而已。屋子中弥漫着淡淡的菩提香气,顾令月倚坐在窗前菩提小榻上,侧面对着树屋小窗,瞧着窗外蓝天白云。

    这座树屋是早年母亲丹阳公主为自己修建,占地极小,仅只供一人起居坐卧。自己闲来时偶尔会来这儿打发时光。公主过世之后,这儿便成了她的一个精神寄托,偶尔情绪激越不肯见人的时候,便喜欢一个人躲在这儿,独自消磨情绪。

    苍老的菩提树散发着静静的芳香,带着一股禅定意味,时时抚慰在自己激越的情绪上,顾令月渐渐安宁下来,揽起书卷卒读。

    郡主家丞鲁定之从廊道上匆匆入内,“……快快去禀报郡主,说圣人到了,”

    “圣人到咱们府中了?”朱姑姑登时愕然。

    “正是,”桓衍道,

    “圣人如今就在府门之外,还请姑姑速速前去请郡主出来,迎接圣驾。”

    碧桐闻言下意识回头望了树屋方向一眼,面上露出苦笑之意,“郡主如今就是在生圣人的气,方一个人待在树屋里头,这个时候咱们去禀报,她如何肯见?”

    昭国郡主府屋舍俨然,花红柳绿,一身玄裳的帝王径直入内,穿过园道,行到流云亭畔。

    朱姑姑上前迎着,跪拜道,“参见圣人。”

    姬泽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吩咐道,“下去吧!”

    他一路东都归来长途跋涉,此时又听闻顾嘉辰之事,胸中怒火隐郁,风疾发作凶猛,头颅内针刺疼痛,念及顾令月不肯停留宫中,匆匆赶到郡主府。此时抬起头来,目光深深望着树屋窗中露出的少女侧影,唤道,“阿顾!”

    菩提树枝叶繁茂。

    顾令月听闻树下动静,知晓姬泽到来,平息的火气顷刻间重新窜的高高的,猛的将手中书卷放在一旁,转过头去,避开姬泽目光。

    树屋清浅,先前窗中可见少女身形,此刻却已经掩映了大半去。只是屋子狭小,腾挪空间有限,纵然顾令月有意避让,倒也没法子将自己倩影全部遮挡起来,瞧着窗中尚能望见她的半条胳膊。

    姬泽含笑开口,“哟,阿顾这是不肯理会朕么?”

    顾令月哼了一声,冷笑声从树屋中传来,“圣人后宫之中佳丽无数,不急着徜徉,跑到我这郡主府中来做什么?”

    姬泽闻言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此瞧着,因着此前顾嘉辰闯见之事,阿顾此时心中生恼,连一声九郎都不肯唤了。这声圣人称呼硬邦邦的,显示出其中怒气。

    “朕知你是因着顾嘉辰的事情生朕的气,”他道,“这事不是你想象的那般,个中另有隐情。”顿了顿,

    好声好气道,“你下来,咱们慢慢说可好?”

    “能有什么隐情?”顾令月闻言切齿冷笑,言语如刀,“是你不曾将顾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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