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嗷’~的就是一嗓子,立马就跟那无辜的工作人员掐起来了,真真儿的应了逮谁咬谁!
不过倒是给我提供了时机,我顺势就抬手掀开了叶红玲脸上的白单,一眼看去,一口气也是生憋!
叶红玲的脸涨涨的,像是个吹鼓的气球,这正常,泡的也得浮囊,皮肤在车灯的照耀下青的极其渗人,要命的是她的眼睛,此刻还大大的睁着,上眼仁毫无焦距的对着夜空,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直看着她的脸,脑袋里噼啪的闪着的东西,半条影子……记得,最初看到叶红玲就是半条影子的!!
难不成,对应的就是死于非命?
想着,猛的看向了护城河——
我擦,水!!
风擦着脸颊而过,湿寒气重,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嘴里无声的念着上香时得出的卦象,‘沸起风波,孤舟难渡,巧中藏拙,人事蹉跎。’
抬眼,我看着周遭乱哄哄的景象,哭着的妈妈,抓狂的小姑,一脸晦涩的犹如苍蝇的爸爸,这绝对的风波啊!
孤舟难渡……怎么解?
视线扫到祝浩脸上,他冲我还无声的做着口型,“姐,看完就回来啊。一会儿祝小英好找你茬儿啦!!”
“我。”
无声的发音,我抬起手摸向自己的心口,木木的看向还睁着眼的叶红玲,孤舟是我,难以渡她?
……巧中藏拙?
这个简单,我脑子里过滤着东西,就好像是你在看一道题,你有公式,但不会解,直到,有人给你做出来了,结果出来了,你看着那答案,解体思路也就缕出来了!
叶红玲和陈英明貌似找了个安全的地界玩逾越,结果,却弄得车子滑落到了护城河里,不难想象,那幅度得有多大!
这不就是聪明人做糊涂事儿么!
不!
应该说,僧问金山颖,一百二十斤铁枷,教啊谁担?
颖曰:自作自受。
至于人事蹉跎,明了!
与叶红玲来说,光阴岂止是虚度,还要怎么蹉跎?!!
我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风雷之涌,寓意居然是她会造出声势而掉进护城河里淹死,上哪说理?
任我想破头在当时也解不出啊!
“水雷屯卦,阴阳之气始相交接,从而险象就产生了,它具有广大,通泰,坚贞的品格……”
身体一僵——
我喝出口气,原来如此,阴阳之气交接,而叶红玲和陈英明则应了这二字之说,从而,就发生了险象,是啊,挂了啊,阴阳那啥了都,因为此卦象本身就具备广大,通泰,坚贞的品格……
呵呵~
我突然无语,这叶红玲真是往枪口上撞啊,做的事儿,都是跟卦象反着来的。
难怪,只剩影子半条。
我本想提点两句让她把那半条补上来,谁成想,她作的直接把自己剩下的半条也弄没了!
不是号称浪里白条么,你倒是在水里憋一个小时的气让我开个眼啊!!
“好儿……你快找你大奶奶……让她救救你小姨啊……”
妈妈见我站着不动,直接过来把我的大腿抱住了,“你快给你大奶奶打电话啊……你二姨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人死不能复生,大奶奶也没办法的。”
我弯腰扶着妈妈,“妈,你节哀吧,地上凉,您起来。”
难听的话,我现在不想说,也不能说,否则,那在旁人耳朵里就是马后炮,啥效果也不起。
“不行!你快给你大奶奶去电话……”
妈妈哭的都要断气儿了,坐在地上就是不动弹,我拉不动她就只能喊一声祝浩,谁知这小子过来就是一句,“妈,你哭什么啊,二姨这就是在自作自受……”
“闭嘴!!”
妈妈首次冲着祝浩发火,:“你二姨这还尸骨未寒的,你说什么屁话!!”
“我说的是实话。”
祝浩面无表情的,“你还记得二姨来咱家院里问我姐围巾是在哪买的那天吗?我姐明明告诉她了,凡事有水的地界,都让她离远点,可二姨偏偏不听,你说,她是不是自作自受。”
哎呦我的妈妈诶!
这把盐啊,没成想让他个耿直boy给洒了!
“……”
妈妈听完就是一怔,满脸含泪的又看了看我,嘴里呢喃着,“水患,水患……小好儿是说过,红玲离水边远点比较好……离水边远点比较好……可谁成想,她夏天都没事儿,这都入要入冬了……她……红玲啊!!!”
祝浩这一提醒,妈妈当即就崩溃了,扑在叶红玲的身上又是一通大哭。
那场景你都不能看,叶红玲的眼睛睁的,妈妈还哭了一阵就抬手给她抹一下,抹完叶红玲的眼睛就闭上了,结果没两秒,‘啪~’又睁开了!!
妈妈可能是经历了几次,见她睁开就再给抹着闭上,反反复复,不知疲倦的,亲姐姐么,也不害怕。
但祝浩受不了这个啊,扯着妈妈就把单子给叶红玲脸给盖上了,“妈!你别鼓捣了成吗!吓不吓人啊!!”
“你再说一个!!!”
妈妈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巴掌推的祝浩趴到旁边那陈英明的尸体上,“这是你二姨!!”
“姐!姐姐!!!”
这他娘的给祝浩吓得,胳膊撑着地,好悬都要隔着百布亲到小姑父身上了,各种惊悚的就朝我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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