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和事主说过的讲究我听过太多,其次,也是我挨完鞭子后有些敏感。
走了约莫五六分钟,耳旁净是不知名的鸟叫,以及树杈子刮人的嘎巴声响,直到看到不远处的黑影,我和任心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
“那是你爸不……”
借着月光,我清楚地看到一记人影在一个小小的山坡上走来走去,很机械的,不停的上下坡。
任心扯着我手指的骨头都疼,不敢确定的样儿,“好像是……”
我咽了咽口水,也有些紧张,颤巍巍的抬起手电一照,腿不自觉的就是一软
妈呀!她爸哪是在小山坡上走来走去啊,是耷拉个脑袋在坟包子上来来回回上上下下,都要给那个坟踩塌了!
“爸!!”
这一照,任心也看清楚了,张口就喊了出来,“你干啥……捂!”
“别……”
我吓得连忙捂住她的嘴,“不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