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了一场,这个认知让常勋无比的恼恨,他一把掐住昝琅的脖子,用力攥紧了恨不得现在就一把将手里的人给直接掐死了!
可他知道他不能,即使是如此震怒的情况下,常勋的理智也还是在的,既然她不是太子,那也必然是太子的身边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极其信任的身边人,留着她,害怕找不到太子的下落?
昝琅的脖子被死死的掐住,呼吸越来越紧促,她晃动着手腕,想挣扎出来,可被铁索桎梏的她只能拼命的挣扎,却没有丝毫的作用,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昝琅猛的扭脸,然后找准机会,一口咬在了常勋的虎口处,那一口咬的十分用力,如果不是常勋反手的一巴掌,她肯定能咬下一块肉下来。
脸上是火辣辣的,昝琅啐了口血沫子,她生来便贵为太子,虽然从小到大也吃过不少的苦头,但是被人扇巴掌还这是头一回,不过,她也是头一回被人关在这中潮湿的到处滴着水的地牢里,也是头一次被人用铁链子这么捆着。
不过,她会让这人好看的!常勋今日对她做的,他日必将十倍百倍的加诸在他的身上,让他知道,昝琅从来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怎么?常大人恼羞成怒了?”昝琅晃了晃手上的铁链子,带着示威般的眼神,盯着常勋:“你不是很笃定我就是太子吗?怎么?不敢笃定了?看来常大人这眼瞎的毛病真的治不好了,从前能认错主子,现在还能抓敌人,我要是平遥王,可不敢对你予以重任,毕竟眼瞎是治不好!”
阴暗的底下牢房里,常勋的眼神通红带着阴狠的仿佛野兽般的恼意,烛火微微晃动,好像是有风在吹过,不过很快就听见一声霹雳破空的声音,然后便是打在肉上的皮开肉绽的声音,光影投射出的一幅幅暴虐的情景,施行的人手上拿着满是荆棘的藤编,好不留情的一下下挥打在被困在笼中的凤凰身上。
“说不说,太子到底在什么地方?”常勋站在一边,看着满身都是伤痕的昝琅:“你一个女人,又不是太子身边的女人,何必替他保守秘密?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就放你一马,否则,等着你的是什么下场,你自己心里清楚。”
“威、威逼利诱?”昝琅虚弱的笑了一下:“利诱也要有利才行呀。常大人你口头说说就是算的吗?”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昝琅的下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常勋让人停止了鞭打,走到昝琅的身边,抬起她的脸说道:“这么好的一张脸,干什么不好,何必要跟着昝琅出生入死的。只要你说出他的下落,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怎么样?”
“衣食无忧?”昝琅摇头:“我要的你给不起!我要天下太平百姓和乐,我要乱臣贼子不得好死!我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贱妇!”常勋反手又是一巴掌,那一巴掌将昝琅打的东倒西歪,要不是手上的铁链在拽着她,怕是早就摔出去老远。
”乱臣贼子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常勋,你知道等着你的是什么吗?你以为是滔天的权势和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哈哈哈。”昝琅侧着脸散着头发,看不清楚表情:“说你蠢,你还不相信,等着你的只有一个下场,是死无葬身之地!你懂了吗?!”
“给我打!狠狠打,我倒要看看她能嚣张到几时。”
昝琅冷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沾了盐水的鞭子一下下的抽打在身上,那是一种麻木的疼,虽然疼,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顺利,甚至她的真实身份还被常勋发现了,也幸而如此,常勋才彻底的放弃了她就是太子的想法,也给外面的人赢得了更多的时间而现在他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紧赶慢赶……
准备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