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去做一个称职的爱人。绝对不会比昝子忻差的!”信誓旦旦到就差举手发誓了。
“简直荒谬!”昝琅薄唇轻抿:“王叔的身世也是能随意编造的吗?更何况还有什么喜欢我?难道王叔他还能知道我的身份不成?”
曲牧亭幽幽的看了昝琅一眼,提醒道:“你是不是忘了,昝子忻他就喜欢男人的,而且你刚好也很有可能是他喜欢的那款。”不过很快她自己就笑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是不是就不担心了。”
“我要进宫一趟。”昝琅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关于王叔的身世,一定要弄明白。不能听姜楼片面之言,这实在是太过荒谬了。”
“你不会就这么莽莽撞撞的跑去问皇上吧?”曲牧亭赶紧从座位上跳下来,本想去拉一拉昝琅,但是惯性太大直接扑到昝琅的怀里了,还是火急火燎的揪着昝琅说道:“你这么去问,要不了多久昝子忻就会知道了,那时候你要怎么面对他?那岂不是很尴尬?”
“去找母后探探话,看她知道不知道。”昝琅扶住太子妃:“这太过荒谬了,姜楼说的不一定是真话。”
“我觉得八九不离十。”曲牧亭分析:“如果不是的话,除非昝子忻脑子有毛病,不然干嘛说自己不是皇室血统?其实我都不是太想告诉你的,毕竟那是一个十分强劲的情敌,尤其我现在还比不过他,我就想在你还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的走一点捷径,然后超越他的。”
昝琅搂住太子妃,低头吻在她的发丝上才说道:“你这小脑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首先这本就是极为荒诞的一件事,不管姜楼这么说,关于所谓的王叔喜欢我这件事,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再者,你不需要去跟他比,在我心里,不管你是怎样的,你都是最好的,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温暖,才会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那是一种能真实的感受到血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那是别的任何人都不能带给我的悸动。懂了吗?”
望着太子殿下认真的容颜,曲牧亭心里甜蜜蜜的,嘴角也是不受控制的往上翘起:“所以,你是在说情话吗?”然后捂住自己的泛红的脸颊,一脸的陶醉模样:“说情话的太子殿下真的是太迷人了,怎么办,要被迷晕了。”
“调皮。”昝琅回手弹了一下太子妃的额头,叮嘱道:“我进宫,你自己在家记得好好抄女训知道吗?”
“讨厌。”曲牧亭放下了捂住脸的手,不甘心的搂着昝琅的脖子,凑过去擒住了她绯色的薄唇,温柔缠绵之后才靠在昝琅怀里打着商量说道:“那我都出卖色相来哄你开心了,不能不抄女训了吗?”
“不能。”昝琅态度十分坚定的拒绝了太子妃的色|诱,牵着太子妃把她安顿在笔墨纸砚之间,还体贴的研好了墨,将笔塞到太子妃的手上:“我回来之前,这一页必须写完。”
虽然十分的不甘心不情愿,但曲牧亭知道在把字练好之前,她是逃不过去的,只能握着笔十分委屈的开始抄书练字,而且这次还不能叫小丫鬟代笔,别提多心酸了。
而原本以为昝琅不过进宫探个话而已,谁知这一去竟是一夜未返,打发了来传话的小内官,曲牧亭深深的叹了口气。关于昝子忻总有太多她不能去揣测之处,有这样的情敌在身边,曲牧亭简直可以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会有多悲惨,尤其昝子忻对昝琅的那种毫无保留的付出,那真的是很沉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曲牧亭:不开心,情敌是想干啥?太子:【微笑】并没有情敌。曲牧亭炸毛:这好不叫情敌?简直不能忍了,不如回家扶搓衣板吧!太子:……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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