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笑了笑。
“你是被我改变了命运的人?”塞耶尔直截了当地问道。
至于米斯坦和衡,都被他无视了。
这时候到了这里来,这些神灵都是心领神会,没有当场杀起来,也不可能再杀起来。
科里尼面沉如水。
“我们需要药物。”衡同样开门见山。
洛凌将鱼缸车的药物扔给了衡和米斯坦,并没有多问。
塞耶尔还在和科里尼单方面交流,“我做了什么事情?建立一个新宗教吗?还是创建了一个新种族?”
在塞耶尔自己想来,他会做的也是这些事情了。
他对自己很了解。
衡好歹在“次”和那个“塞耶尔”同行过很长时间,在蓝依学者确认药没问题后,吃了药,替科里尼回答了塞耶尔的问题。
塞耶尔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身居然绽放出了白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