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体,也有人反抗成功,提高了社会地位的。衡赞同的是纯粹的竞争,只要能展露出实力,他不介意对方的出身和成长环境,连知识和才华这些明社会最重要的评价标准,他也不是那么在意。
不过,能聚集在这里的,当然不可能是那些晋升成功的幸运儿。
他们在各方面都被衡判断为不合格,应该被淘汰。
或许换个环境,他们能获得机会,但是很可惜,他们创造不出那种环境,也没有那份幸运,诞生在一个适合自己生存的环境之。
郁郁不得志的大艺术家不在少数,被无知之人处死的科学家也不是没有,而这间驾驶室里的这些人连在历史留名、死后正名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也没有在这种压迫下反抗的能力。
在争先恐后地回答艾尔的问题,或语无伦次,或狡猾地为自己求饶之后,他们都期盼自己能活下去。
求生的欲望让他们没有太多的理智去思考现在的局面。
艾尔不时满意地点头,嘴角含笑,也极大地鼓励了他们。
等所有人绞尽脑汁,没有什么东西能补充,都安静下来后,艾尔拍了拍手,将手的小刀插回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