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卫宁宁握住了谢令善的手。
“你放心,我知道分寸。这要下药,他医术高超,怕是不成。硬来的话,又有可能被他抓住……”谢令善左右为难,又用余光注意着卫宁宁。
卫宁宁哪能不知道谢令善的意思?她装出不懂的样子,脑中不断盘算着利弊,最后一咬牙,眼中划过狠辣。
“哥哥,不如让我来吧!只要我能混到他身边,用个法术,杀了他也没人知道是谁所为。还有那个药童,也不能留下了。”卫宁宁说道。
谢令善又是感动,又是愧疚,“宁宁,是哥哥没用。”
“哥哥别这么说。哥哥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想要为哥哥做点什么。”卫宁宁微笑着说道,眼中却没笑意,佯作羞涩地垂下眼,眼中满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