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而是莱兹希尔。
洛凌心头一紧。
连信然很淡定,从脱下的夹克口袋里摸出了两枚钢钉。
洛凌挑眉,想到了什么,脱口问道:“你把司俊怎么了?”
“嘿嘿……”连信然笑而不答,捏着钢钉往外走。
洛凌忍不住跟了上去,就见连信然从博物架上拿下一个木箱,打开后将钢钉扔了进去。洛凌瞄了一眼,那里面已经有不少钢钉钢板了。
“你做了些什么?”洛凌难以置信。
“学习而已。”连信然无所谓地说道,在太师椅上坐下,手指在空中比划了握手术刀切的动作,“我那时候,虽然见过冼胡人,却看不到他们的医生是如何治病救人的,问他们买些西药都难,就是买几个玻璃瓶子,也花了不少钱。”他笑了起来,“来到这里,我就不用愁这些事情了。”
洛凌背脊生寒,“那满地窖的尸体都是你的实验品?”
“是啊,靠一个人一点点摸索,真的很困难。”连信然没有丝毫羞惭愧疚,“光是徒弟,我就收了四十二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