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了心情后,才说道:“算了,已经筹备了这么多年,也不急于一时。你看着点,该重新布置的……”
话未交待完,就有丫鬟在外禀告,说秦南伯请花招弟过去。
花招弟心头一跳,但还是遮掩住情绪,若无其事地去了。
秦南伯府的正堂坐了不少人,整个邵家成年的子嗣、女眷都到齐了。
花招弟暗道不好,再扫视一圈,看到了坐在其中的洛凌,一颗心更是沉了下去。
秦南伯和秦南伯夫人两位老人都是满脸怒容,看向花招弟的时候眼神都跟刀子似的。邵家其他人,有人厌恶愤恨,有人鄙夷不屑,对花招弟都没有善意。
花招弟的丈夫邵四老爷也在,看都不看花招弟一样,好似花招弟是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花招弟两个儿子、儿媳神色阴晴不定,也没有去看花招弟。
花招弟顿时心里门清,有了准备后,就冷静了下来,坦然地走进了正堂。